林妙妙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脸别过去了，速度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你又不穿衣服。”林妙妙带着几分气愤，控诉着说道。
“我刚洗完澡啊，而且你又不是没看过。”顾璟的声音里带着笑，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回答说道。
“顾璟！”林妙妙怒瞪着说道。
“好好好，我现在穿”顾璟举手投降道。
其实顾璟现在都有些搞不懂，这会儿..有啥好穿的，待会两人估计又全脱光了的。
莫非这是女孩子，什么特殊的仪式感吗？待会干正事的时候，还要另外脱之类的？
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林妙妙转过头，看到顾璟把睡衣给套上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度。
“过来。”顾璟温柔地，轻声喊道。
林妙妙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
顾璟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开始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轻很慢，从发梢到发根，一下一下的，像在照顾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妙妙被他揉得舒服，眯起了眼睛，整个人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你今天开心吗？”顾璟询问说道。
“开心，除了早上被他们轮流调侃的时候。”林妙妙眯着眼睛回答说道。
“其实他们可能只是关心你。”顾璟回答道。
“那叫关心？你看昊子那个眼神，那笑得叫一个奸诈，恨不得拿个放大镜观察我俩了。”林妙妙吐槽着说道。
现在她想起早上江天昊的表情，还是忍不住气得牙痒痒。
顾璟笑了，倒是没有否认，江天昊的表现确实很明显。
头发擦到半干的时候，顾璟把毛巾放到一边，低头看着林妙妙。
她也正好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今晚没有喝酒。”顾璟笑着说道。
“嗯。”林妙妙应了一声道。
“所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顾璟带着几分宠溺地看着林妙妙。
林妙妙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凑了上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知道。”林妙妙一脸认真的回答说道。
房间内的灯灭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和昨晚一样，在墙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但今晚和昨晚不同，昨晚有酒精的热度、有初次的心慌、有那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生涩。
而今晚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清清楚楚，心照不宣。
海浪声一阵一阵的，从窗口涌进来。
林妙妙的手指攥着床单，先是攥得很紧，然后慢慢地松开，然后攀上了顾璟的肩膀。
顾璟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贴着她的肩窝，贴着她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奇怪的声音，但有时候实在咬不住。
“顾璟.....”林妙妙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嗯？”顾璟应了一声道。
“窗帘...拉严实了吗？”林妙妙询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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