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瑛，你今晚喝酒啦，如果不想...就告诉我。”顾璟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但语气里的认真与尊重，比任何时候都不加掩饰。
徐旻瑛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眉骨的轮廓，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真真切切的微笑。
“嗯...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这次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徐旻瑛轻声细语道。
“哪句？”顾璟挑了挑眉道。
“每一句。”徐旻瑛回答道。
顾璟低下头在徐旻瑛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后，再沿着颈线一路往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
“是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顾璟认真地回答道。
顾璟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像是在念一句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誓言。
然后他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后，再沿着颈线一路往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仿佛在用行动逐一验证，他刚才说过的那句话——不是在说服她，是在珍惜她。
徐旻瑛闭上眼睛，手指穿过他的发尾，将他的呼吸和心跳一并拉近。
窗外的汉江在他们脚下静静流淌，桥上的灯火一串一串地亮着，将整座城市的夜色，都收进了这间安静的房间里。
顾璟今晚格外有耐心，不是因为他不急切，而是因为他太清楚今天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部长拍桌子的那一声巨响，还在她脑子里回荡，顺洋施压的那通电话还压在她胸口，她在小店里独自灌了好几杯烧酒，刚刚又跟着他跑过了一整个街区。
她的身体和情绪都已经到了极限，此刻躺在这张床上，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恐惧，是今天所有的疲惫和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
所以他放慢了节奏，每一个吻都落在，她最需要安抚的位置——额头、眉心、眼睑、唇角。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像是在替她抚平，今天被部长那番话揉皱的所有情绪。
徐旻瑛在他身下安静地躺着，没有催促，没有躲闪，只是偶尔在他吻到，某个位置时轻轻吸一口气，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当他终于进入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他肩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不是攀附，是拥抱。
一种确认他也在这里、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拥抱。
事后徐旻瑛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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