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別抖,婠婠。”
宋縉说到做到,这一夜,果然让柳韞玉出了不少汗,身体里那点火气也泄尽了,连能復燃的余烬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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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柳韞玉在宫里办完差后,一出宫,迎面就遇到了一辆马车。
“玉娘!”
马车布帘掀开,方素朝著她招了招手。
柳韞玉一愣,有些惊喜地走过来,“特意在这儿等我”
“今晚別回去用膳了,跟我一起去望月楼吃芙蓉糕吧。”
柳韞玉眼皮跳了两下,“不会是为了……”
“不是!”
方素连忙否认,“绝对不是因为檀云,他已经被禁足几日了,出不了门,更別提去望月楼了……”
柳韞玉这才放下心来,想著回去了又要对上宋縉,还要被他以泄火的藉口折腾,她果断上了方素的马车。
片刻后,二人一起来到望月楼的二楼雅间。
方素刚落座就轻声问道,“玉娘,你可知道孟泊舟要成婚一事”
柳韞玉顿了顿,“和广信侯义女,是吗”
方素一愣,然后略微鬆了口气,“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
“嗯,听说过了,怎么了”
方素犹犹豫豫地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递到柳韞玉面前,“然后……我偷偷拜託我娘,从媒人那边拿的名册,上面记录的都是京城里未成婚的郎君……门第虽比不上广信侯,但这些郎君们可都是嫡出,不是乾亲啊……”
对上柳韞玉复杂的眼神,方素连连摆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你千万別多想,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赶紧成婚压孟泊舟一头的意思!”
柳韞玉:“……”
她嘆了口气,將那本名册推回给方素,“我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可是那些人……”
方素顿了顿,话音止住。
柳韞玉看向她,“京城里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
“……算了算了,玉娘,我们要不聊点別的吧。”
“是不是说我配不上孟泊舟,孟泊舟早就该休弃了我这不,义绝才多久,他就立刻成了广信侯的乘龙快婿”
方素无奈地低下头。
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柳韞玉笑道,“你这张脸,就藏不住事。放心,我没事,倒是你……还不快告诉我,你那婚约如何了”
方素垮下脸,刚想开口,雅间外竟是传来了叩门声。
“谁啊”
望月楼的杂役推门而入,將一碟芙蓉糕放在桌上,“方娘子,这是刚出锅的芙蓉糕。”
方素愣了一下,“你们不是说没了么”
“隔壁檀家公子听说您在这里,將自己的芙蓉糕让给您了,还给您这桌的席面一併结了帐,请您慢用。”
柳韞玉蹙眉,“谁”
“隔壁的……檀家公子。”
柳韞玉沉著脸转向方素,“你不是说他被禁足了吗”
方素也懵了,大声喊冤,“他真的被禁足了……我去隔壁看看!”
她驀地起身,直接朝隔壁而去,柳韞玉生怕出什么事,也跟了上去。
隔壁雅间的门被方素一把推开。
坐在窗边那位不苟言笑、面容肃然的玄衣青年转头看过来。
看清青年的脸,方素一下僵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朔,朔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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