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半天，她还是绕回了最在意的问题，再次上前，重新拽住叶言的衣角，不肯放过他：
“别转移话题！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欢顾茜茜？你们是不是偷偷在一起了？”
她眼神紧紧盯着叶言，一瞬不瞬，紧张又忐忑，心底莫名发酸。
今天课堂上那一幕，她看的清清楚楚。
顾茜茜站出来护着叶言的时候，眼神坚定又炙热，那是真心实意的维护。
她坐在角落，全程冷眼旁观，心里莫名堵得慌，难受了整整一节课。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什么人，能让她有这种患得患失的别扭情绪。
叶言看着她一脸较真、醋意满满的模样，终于确定。
这小丫头，就是喜欢顾茜茜。
而且还是吃醋了。
吃他和顾茜茜的醋！
叶言心中了然，也不再故意逗她，语气收敛戏谑，淡淡开口：
“我和顾茜茜就是纯粹的师生关系，她今天帮我，只是看不惯李明仗势欺人、颠倒黑白。”
“仅此而已。”
字字清晰，坦荡直白。
韩萌萌呆呆地看着他，眼底的纠结和酸涩，一点点褪去。
悬在心底的石头，悄然落地。
可她嘴上依旧不服软，傲娇地冷哼一声：“谁信啊，说不定你就是骗我的。”
“我骗你干什么？”叶言无奈摊手。
“谁知道你！”韩萌萌偏过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耳根却红得彻底，“反正……反正你以后不许让她单独护着你！”
“全班那么多同学，凭什么就她一个特殊？”
蛮横又幼稚的要求，毫无道理，却满满都是少女藏不住的小心思。
叶言看着她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淡淡开口：
“行，我记住了。”
简单三个字，瞬间让韩萌萌心情由阴转晴。
她偷偷抬眸瞥了叶言一眼，见他神色温和，没有半点敷衍，心底甜甜的。
但还是硬撑着高冷的样子：“记住就记住，又不是我求你的。”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连忙叮嘱：
“还有！你晚上去哪里？我刚刚看到你接电话神色不对，是不是有事情？”
小姑娘看似整天玩手机、漠不关心周遭一切，实则偷偷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叶言微微挑眉，没想到这小丫头观察这么仔细。
他随口敷衍：“一点私事，出去一趟。”
“去哪里？”韩萌萌立刻追问，眼神警惕，“是不是去找别的女人？”
是不是去找别的女人？
这话一出，叶言直接被气笑了。
这小丫头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一天到晚不琢磨学习，净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个老师，下班处理点私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找别的女人了？”
叶言伸手，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力道很轻，带着几分纵容的随意。
韩萌萌吃痛地闷哼一声，捂着额头往后缩了缩，却半点不生气，反而更加较真地盯住他：
“谁让你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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