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你混蛋！！”
“你怎么可以和凤雅那个样子！！”
“是不是我今晚没有来你房间，我就永远无法发现？”
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叶言的胸口，滚烫得让人心头发麻。
方才她躲在被子里，漆黑密闭的方寸之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不敢呼吸，不敢动弹，只能硬生生听着外面两人亲昵低语、温存依偎。
听着他温柔哄别人。
听着他宠溺纵容别人。
听着他把所有从未给过自己的温柔，全数给了凤雅。
“你认错人吻我……我就算委屈、就算难过，我甚至还在心里骗自己，你只是还没有发现我对你的好而已！”
“结果呢？！”
林舒月死死瞪着他，眼眶红得吓人，肩膀剧烈起伏。
“转头你就搂着凤雅卿卿我我！你为了不让她发现我，把我蒙在被子里，像藏一个见不得光的垃圾！”
“我在被子里快要窒息你知道吗？！”
“你知道我听着你们亲密对话，心里有多疼吗？！”
她声音崩溃发颤，字字泣血。
“既然她凤雅可以，那我也可以。”
林舒月说着褪去自己的衣物，转而朝着叶言吻了上来。
不就是献身吗？
她也可以。
“林舒月，你疯了！”
叶言一把推开了她，并用被子遮挡她身上的春光。
“别这么作践自己好吗？”
林舒月一听瞬间炸了。
“我作践自己？”
“那她凤雅呢？”
“她凭什么就可以？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你的。”
林舒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
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如同破碎的风笛，泪水毫无节制地滚落，砸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叶言沉默了。
喉结死死滚动，心口堵得发慌，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一句也吐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林舒月只有朋友与亲情般的呵护，从未动过男女之情。
可今晚看着她哭得肝肠寸断、看着她为了争一丝偏爱，不惜卑微作践自己的模样，叶言心底那道泾渭分明的界线，彻底乱了。
是，他只对凤雅动过心动的念头。
可这几个月里，迁就、默默的守候，早就悄无声息刻进了他的生活里。
他或许是习惯了，作为暗渊的魔主，他一向很少有感情，一旦选择谁，便会将自己的感情投掷进去。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受控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慌。
自己好像真的动心了。
这让他不忍心看她伤心，只想好好守护着她。
他沉默良久，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破碎：“对不起，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可……”
“我不要你的解释，你喜欢我就够了，至少证明我不比凤雅差。”
“但是我现在想要知道，你到底有多爱我！”
林舒月一把拉过叶言的衣领，起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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