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已经习惯了银狐的清冷孤僻，叶言坐入副驾的瞬间，依旧会被这股凛冽气场压得心头微凛。
银狐是他十几岁时在战场上捡来的，当时看她可怜，孤苦伶仃，便一时心软带了回去。
与银狐一起的还有金刚，哪曾想当时的善举，竟让这二人成为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银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冷了，面对其他人时，能不说话便不说话，唯独面对她时，偶尔会吐出几句话来。
“你就不能笑一笑嘛？你其实长得挺漂亮的，要是笑一笑会更好看。”
“再说了你整天板着一张脸，是没有男人会喜欢你的。”
叶言随口调侃了两句，银狐的年纪与他相差不大，如今的她也到了适婚年龄。
眼下暗渊发展得不错，银狐在不在影响不大，看来时候让她离开暗渊了。
她因该拥有自己生活，而不是一辈子锁死在暗渊，等今晚处理完徐家，叶言决定让银狐脱离暗渊。
银狐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巴微张，想说什么最终没能开口。
笑？
她又何尝不想笑呢？
哪怕是为了主人，她也想绽放笑容的。
银狐的情绪一时有些失落，从小时候开始，她便失去了笑容的能力。
不是她不想笑，而是她不会，她不知道笑需要怎么做，所以每次面对叶言类似的问题时，她唯有沉默。
叶言见气氛有些紧张，赶忙打圆场。
“那个你要是不想笑，那就不笑吧。”
银狐唇瓣微微抿紧，素来无波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依旧没有笑，只是周身那股刺骨凛冽的气场，悄然柔和了几分，连车厢里过低的温度，都仿佛不再那般冻人。
“主人爱看，属下以后……可以试着笑。”
叶言微微有些愣神，他知道银狐这是当真了，只要是他说的，银狐都会做到。
可他并不想银狐这样子，她不是机器，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希望银狐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为了他的命令改变自己。
“你……算了，你不必勉强自己，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
叶言哀叹了一声，看来只能以后慢慢让银狐找回自己。
就在这时，叶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叶言拿起一看，竟然是刀哥打来的。
“喂，叶哥，你今晚有空吗，我们的大小姐想见你。”
刀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叶言指尖捏着手机，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大小姐？哪个大小姐？”
他认识的人不多，能被刀哥尊称为一句“大小姐”的，看来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觑。
刀哥连忙解释：“是从京都来的苏家苏清月大小姐，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你。”
苏清月？
叶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从九张未婚妻照片中拿出一张照片来。
他那十个未婚妻中，有一个人也叫苏清月，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刀疤口中的那个苏清月。
“行吧，给我一个位置，我现在过来。”
“好嘞，我这就发给您。”
很快电话也是挂断，叶言收到一则地址，距离他们这里不远。
“银狐，去金陵会所。”
银狐当即调转车头，朝着金陵会所方向开去。
叶言则是眯着眼，打算睡一会。
不管苏清月找他是何目的，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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