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再也克制不住，一颗颗滚落脸颊，砸在那张薄薄的辞职信上，晕开斑驳的水渍。
叶言沉默了，看着对方手里的那张辞职信，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全部知道了。
不过以顾茜茜的能耐是不可能发现的，在看到顾茜茜身旁的韩萌萌时，叶言全部都明白了。
是韩萌萌这丫头，而且这些黑衣人应该都是韩萌萌的人。
叶言无奈轻轻摇头，眼底没有半分责怪，只剩一抹淡淡的怅然。
他本想走得安静些、利落些，不惊扰任何人，悄悄了结这段校园缘分。
终究还是没能如愿。
“茜茜，你知道的，我……”
“我不知道！”
顾茜茜猛地打断他，泪眼朦胧地抬头，倔强又崩溃地盯着他，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呢？”
“我知道，凤副校长她很优秀，我自认为比不上她，可我也有在努力啊！”
“不信你看看！”
顾茜茜猛地扯开衣襟，露出一片雪白来。
韩萌萌原本想阻止，但为时已晚。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好闺蜜，竟然爱得叶言这么深沉，哪怕是她，直到这一刻才深深明白。
叶言赶忙上前，想要帮顾茜茜穿好衣服，哪曾想顾茜茜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了上面。
“感受到了吗？我已经不小了。”
“若是你还不满意，我还可以继续的，我现在正是发育的时候，我一定可以达到你满意的样子。”
感受到掌心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叶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微缩。
一旁的韩萌萌彻底看呆了，捂着嘴巴，满脸震惊，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温柔乖巧、内敛羞涩的顾茜茜，爱到极致，竟会勇敢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她之所以让顾茜茜出马，为的就是让顾茜茜帮助她将叶言留下。
因为她在不知不觉中，也喜欢上了叶言，可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继续接触叶言？
不！
这样只会伤害了顾茜茜，可是这样的话，她又对不起自己的内心，她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让自己动心的男人，她也不想放弃啊。
叶言心头猛地一颤，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他立刻收回手，动作温柔却坚定，飞快抬手替她拢好衣襟、整理好裙摆，遮住那片慌乱的雪白，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无奈。
“有，你有，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顾茜茜反驳道。
“茜茜，别胡闹。”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褪去了怅然，多了几分严肃，却没有半分苛责，只剩满满的心疼。
顾茜茜却不管不顾，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袖口，滚烫的眼泪不停坠落，砸在两人的手背上。
“我没有胡闹！”
“我就是喜欢你，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叶言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温柔至极，心里却是惆帐满满。
这么至深至情的女孩，他也不想辜负，可他已经有了凤雅和林舒月了，倘若再加一个顾茜茜，他实在对不起她们。
“傻丫头，别乱说。”
“你的人生还很长，未来会遇见千千万万的人，会拥有属于你干干净净、安稳顺遂的人生。”
“我前路刀山血海，生死未知，给不了你承诺，更配不上你这般纯粹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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