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状况,商砚又怎么可能看出什么来。
无非就是激将法罢了。
可她不吃这一套。
她抬眸,直视着商砚锋利到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笑了一下,道: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商砚所有胜券在握的自信表情,因为温荞这四两拨千斤的回答而四分五裂。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就像是他费了九牛二虎的劲砸下去的拳头,就这么被温荞轻飘飘地给化解了。
下一秒,他见温荞看向他,脸上突然溢出几分带着恶意的笑,挑眉看他,问道:
“倒是商总你,非要缠着我这个前妻就为了吃一顿饭,不会是离了后,才发现自己舍不得吧?”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商砚。
眼中那种“我一眼能看穿你”的玩味,让商砚的心头不自觉地生出一丝狼狈之感。
“温荞,别自作多情。”
他心虚地别开眼,声音却不自觉地哑了几分。
温荞当然不可能真的以为商砚这“死缠烂打”的行为是因为舍不得她。
她只不过是学商砚用激将法罢了。
现学现用。
她向来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既然商总不是舍不得我,那现在能松开车门让我离开吗?”
直到这时,商砚的手,才动了动。
最后,缓缓从门框上挪了下来。
温荞关上车门,在她驱车离去之前,又叫住了她。
“既然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温家?爸妈……他们也很想你。”
“嗯,有空了我会回去的。”
说完,她油门一踩,很快就消失在了商砚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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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荞回到自己那套距离市局不远的大平层时,孟瑜正陪着柚柚在玩玩具。
“回来了?”
孟瑜回头,打了声招呼。
温荞点头,去卧室换了一条家居服出来后,又听孟瑜问道:
“怎么样?第一天出现场,还习惯吗?”
“还行。”
温荞答道,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问孟瑜:
“关于商琪的事,你知道多少?”
“商琪?”
孟瑜一愣,“商砚的堂妹商琪?”
温荞点点头。
“我对她的了解跟你差不多吧,不就是个脑残豪门大小姐,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她又来招惹你了?”
提起商琪,孟瑜就是一脸厌恶的表情。
当年温荞跟商砚联姻,商琪就在她面前上窜下跳,骂温荞不要脸,插足商砚跟温晚的感情。
还说她眼中唯一承认的堂嫂就是温晚。
总之,每次看到温荞,商琪总是跳得最高,对温荞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温荞听孟瑜这么问,摇了摇头,道:
“她没有来招惹我,而是……”
温荞整理了一下措辞,“今天我出现场,是要出具一份尸检报告,死者就是商琪。”
“什么?”
闻言,孟瑜几乎惊掉了下巴,“你说商琪死了?”
温荞点点头。
“出车祸死的?”
温荞再度点头。
关于案件细节,她不方便跟孟瑜透露太多,只是道:
“我怀疑这不是单纯的交通意外。所以想问问你,关于商琪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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