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说一下，今天上午，在梁能老师的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都有哪些人在场？比赛名额为什么会到你手里？”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严肃问道。
上来就是一副审问罪犯的语气，李子钦心里相当不舒服，但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
“什么叫名额为什么会到我手里？你觉得我没资格吗？”
“还是说，我挤掉了谁的位置？”
李子钦语气和善，说出来的话却咄咄逼人。
他不知道这些人讲话是不是都这么难听，反正他从这两个人身上感受到了针对。
他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又没犯什么错，凭什么这么对他？
两句话一出口，办公室内的氛围陡然一静。
江大海没想到，李子钦上来以后不仅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倒针对对方话里不妥之处进行质问，这一点令他相当意外。
两名中年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根本不是数学系的学生，在此之前也没表露出任何想要参加比赛的意愿，为什么忽然又参加了？”
刚才那人再次开口，语气和态度明显平缓了许多。
经过短暂的交谈，他已经不敢把眼前这人当作普通大学生看待。
“不是我想参加，是校长拜托我一定要参加，因为我参赛卷考了满分。”
李子钦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人瞪大眼睛。
校长反过来求你参加比赛？
其中一人冷笑了两声。
在他看来，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你的数学那么好，为什么不选择数学专业？这不符合逻辑。”
他沉声问道，等着对方回答。
李子钦却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
“你们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或者你们有办法的话，可以测试一下我的水平，只不过我的思路你们可能看不懂。”
李子钦表情依旧带笑，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嚣张。
对面两个中年男人听着，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他们很想反驳，奈何李子钦说得没错，作为体制内的工作人员，他们平常的工作内容和数学完全不靠边，大学里也没好好学，现在的水平估计和高中生差不多。
其实两人今天不想来的，但举报的电话打到了省委副书记那里，他老人家相当重视这件事情。
国家级数学竞赛，许多学校都没有参赛资格，金陵大学好容易争取到3个参赛名额，却把其中一个名额给了其他专业的学生。
实在太反常了，想不怀疑都难。
背后若是牵扯到贪腐问题，事情可就严重了。
“我们不需要看嘴脸。”
其中一人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A4纸，递给李子钦。
既然要调查，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这是上一届的比赛原卷，我们这边也准备了答案，可以当场验证。”
“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数学能力，这次调查也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说话间，中年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压根不相信李子钦说的话，就等着他露出马脚。
心里都已经在猜想，对方等会儿会找各种理由推脱。
怎料下一秒，李子钦竟一把接过卷子，顺手抽出一支笔，几乎没有思考，上手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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