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雪就这么站在浴室门口，注意到陆川的目光，双手很是不安，
“我好看吗？”
“好看。”
陆川由衷夸赞。
听见陆川的夸奖，穆宁雪咬咬嘴唇后才再次盯着陆川的眼睛，
“那我跟蒋少絮比，谁更好看？”
一瞬间。
陆川是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的攀比心，好胜心是真绝了。
见陆川不说话。
穆宁雪心里有点没底。
又赶紧小心翼翼地走到陆川旁边坐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好了，我不问了就行了。”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契约蒋少絮吗？”
“现在成功了吗？”
“她是不是也成你的契约兽了？”
这番话里的期待，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察觉。
只是可惜。
陆川却是摇头道，
“没有。”
“还差一点点，估计要等下次了。”
“哦。”
穆宁雪的脸上呈现出一抹肉眼可见地失望之色，
“那好吧。”
这一刻。
她心里其实很不理解。
当初陆川契约她的时候，那么简单粗暴，直接就把她给拿下了。
怎么现在去契约一个蒋少絮，就变得这么麻烦？
为什么一直没成功？
难道是因为自己比较特殊？
想到这里，穆宁雪心里又生出一点隐秘的欢喜。
……
因为这件衣服的事。
陆川与穆宁雪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两人就在魔都的大街小巷闲逛，真就像是一对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穆宁雪也彻底放下冰山女神的高冷架子。
也不再排斥和陆川有任何亲密接触。
两人走在街上，她会主动牵起陆川的手，十指紧扣。
再次喝奶茶的时候，两人共用一根吸管也不再有半点扭捏。
偶尔陆川的时候，眼里也全是笑意。
甚至，有时候走在没人的小巷子里，她还会主动的踮起脚尖陆川脸上亲一下。
但这些温柔。
她只给陆川一个人。
一旦有外人靠近，或者转头面向其他人，她就会瞬间再次恢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陆川记得。
有一次在黄浦江边。
两人刚接完吻，穆宁雪靠在陆川怀里，浑身软绵绵的。
这时候。
她的手机响了。
“喂。”
“什么事。”
“我没空。”
短短几句话，语气冰冷。
只是在挂断电话再次转头看向陆川时，脸上神色又再次柔情似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川觉得特别有意思。
也特别有成就感。
这天下午。
穆宁雪提议去魔都郊外爬山。
两人花了不少时间，终于爬上了山顶。
山顶之上。
风很大，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找了块干净的山石，并肩坐下。
从这里往下看，可以将整个魔都的景色尽收眼底。
高楼大厦。
仿佛只有火柴盒般的大小。
黄浦江也像是一条细细的带子。
这一切，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生成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胸开阔。
而看着远处的风景。
穆宁雪却是沉默了很久，这才自顾自的轻声道，
“我妈妈以前告诉我。”
“人只有不断地往上爬，站到足够高的位置，看到的风景才会完全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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