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愚说着。
又望向了刚刚获得九秘，有些喜不自胜睁开双目的叶凡，有些感慨莫名：“没想到，你竟然是荒古圣体！”
他确实有些意外，当世除了牧青这样的稀世体质外，竟然又出了一个荒古圣体。
而且全都汇聚到了拙峰。
“还望前辈为我保密！”
叶凡一惊。
旋即面上一正。
大方承认，向对方施了一礼。
心中终究有些忐忑，不知老人对他将是何种态度。
虽然之前很和睦，但毕竟相处时间很短，并没有真正了解。
“你大可放心！”
李若愚轻轻摇头。
他注视着叶凡，认真问道：“你可愿真心加入拙峰？”
叶凡心中一动，老人的话很有讲究，他顿时一阵迟疑，没有立刻作答。
“我明白了你的心意……”李若愚轻叹。
“前辈，我愿加入拙峰。”
“无需如此。”李若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现在，你暂且算是拙峰的一个普通弟子吧，我的道并不一定适合你，你随时可以离去。”
“倒是你，虽然天资平平，但却勤勉敦厚，更适合我的自然大道！”他指了指不远处，虽然天赋奇差，但向来勤勤恳恳的张文昌，露出了一抹微笑。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两位坚持要加入拙峰的弟子。
相比于前路注定不平坦，很可能要举世皆敌的荒古圣体，资质平庸但心性敦厚的张文昌，的确很适合继承他的衣钵。
昔年，他同样茫然无知，且根骨平凡，蹉跎岁月。
在此修行数十年有余才如梦方醒，感悟到了拙峰的真意。
最近百年来，他才心中宁静，渐与拙峰合一，体悟到了前贤的心境，感悟到了拙峰之道。
事实上，在牧青到来前，除了皆字秘外。
他已经体会到了前人留下的种种妙谛，与拙峰相融相合，揣摩到了自然大道。
牧青也不由惊叹，这个老人果真了不得，非同寻常，根骨并不佳，甚至可以说很糟糕，但却沉下心来，在此悟道，感悟自然，领悟了无上妙谛。
厚积薄发，洗去铅华。
终究要一飞冲天了。
“啊？我？”
张文昌有些木讷。
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不敢相信地望着李若愚。
他的资质平平无奇，连进入太玄门都完全是勉强踏着门槛进来的，之前也是因为拙峰收徒不挑资质，才选择加入这里的。
“若能得前辈看重，那也是文昌的缘法！”
叶凡大喜过望。
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离开后，天资平庸，内心苦闷的张文昌，没有人照顾，怕对方又如昔日在玉鼎洞天那般，被人欺负。
若是李若愚愿意收其为徒。
那再好不过了。
“文昌，还不快拜师！”见到张文昌满是茫然与惊愕，呆立不动，叶凡忙拉了拉对方。
“恭喜了，文昌！”
而一旁的牧青面带微笑。
张文昌性情敦厚，与世无争，的确很适合李若愚的自然大道。
虽然天资平庸，没有李若愚这般大智若愚的悟性与慧根，但胜在诚恳勤勉，且经过俗世磋磨，饱尝人情冷暖。
能耐得住寂寞，不畏艰苦，潜心修行，稳固根基。
尽管目前有些失意，甚至可以说因为资质太差而自卑乃至迷茫，还未寻到方向，未曾确立道心，心性还有待打磨。
但有朝一日若能拭去尘埃，明心见性，假以时日，或能厚积薄发，大器晚成。
“我…弟子愿意留在拙峰，跟着您修行自然大道，还请老师垂怜！”
张文昌醒悟过来。
喜极而泣，声音有些哽咽。
连忙在那里向李若愚行大礼，三拜九叩。
一路以来，他不管到哪里都被人嫌弃天资太差，李若愚是唯一一个不嫌弃他，而且还加以鼓励，愿意收其为徒的。
“好好好，今后你便是我李若愚的弟子，好生留在拙峰修行，莫要再生杂念，起来吧！”
李若愚微微颔首。
他对这位弟子很满意。
就在这时，牧青忽有所感。
掌心光华一闪，出现了一枚传讯符。
此刻，这枚传讯符不住闪烁着光芒，应当是秦瑶有急事唤他。
他面色微微一变，向着李若愚还有叶凡两人说道：“前辈，叶子，文昌，抱歉了……我还有点要事，就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
他便已经化作了一道神虹，向着太玄门外飞去。
李若愚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那牧青，你多保重了！”
叶凡在那里远远传音。
他确实没想到，牧青的悟性这么变态。
自己有菩提子的助力，兜兜转转大半个月，都毫无所获。
对方不过刚刚来拙峰，这么快就得到了皆字秘，连带着他都跟着受益。
心头不禁有些感慨万千。
“好，有空再找你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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