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可能！
“风云变化，不过一心……”
悠悠而吟间，姜易的身影，在一片林间现身。
一只飞鸟似感应而到，扑腾的飞了下来，停在了姜易身上，显得很是亲昵。
“妖么。”
姜易对外事并不怎么在意。
他数载之前，以天试道，更借书中所说，化下道场，覆盖偌大冷宫禁苑。
在这无人之处。
也就唯有这些小生灵，是为姜易之道众。
法身。
也就是殷枢所见的鲲鹏法身，根本不是姜易所动。
而是出自这望之跟寻常麻雀区别的飞鸟身上。
若是让殷枢知晓这等隐秘，怕是魂都吓出来。
一只原本寻常不过的飞鸟，只因姜易的缘故，竟能以麻雀之身，堪比武道法身？
这比姜易二十岁修成法身，还要荒唐离谱！
当然。
姜易自己心里清楚。
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
从某种意义上说，连姜易自己，都未曾凝聚出殷枢所理解的那种武道法身。
区区一只听道之鸟，又怎么可能做到？
“是借了道场之力。但能化出鲲鹏法身，说明这小灰……本就与过往的妖族有关？”
姜易沉吟。
小灰，便是这只飞鸟的名字。
因它初时羽毛灰暗，故而得此名。
它的同道，名字也大多如此。
诸如小黑、小白……
姜易只是要一个符号，又不是养宠物，自然不会去费什么心思，只按肤色、毛色来名。
可如今，小灰羽毛灿若鎏金，通体炽亮。
不见一点过往的模样。
鲲鹏，这等神州古之大妖，姜易不曾见过。
是以，小灰化出法身，也就代表着跟他本身没有关系。
不过虽然想不出两者为何有联系，但这也是好事。
“来。”
姜易心神一动，传出念头，
“朝我出手。”
小灰歪着头，金灿灿的羽毛在微光下流转着辉泽。
它似乎花了片刻理解姜易的指令，这才明白过来。
下一刻。
那双漆黑的瞳孔陡然倒转。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清越长啸骤然响起。
小灰小小的身躯猛地膨胀开来，或者说，是它陡然升出一道虚影，随之在无限放大！
刹那间，风云色变！
一头难以言喻其庞大的巨禽虚影浮现而出。
双翼展开，搅动着无形的空间，浩荡心神冲击而来。
这正是殷枢先前所见，几乎将他心神碾碎的鲲鹏法身！
大鹏展翅，扶摇万里！
“果然。”
望着眸中倒映而出的鲲鹏法身，姜易顿时了然。
法相。
法身。
皆是以外在的形式为主。
是武夫，以心神撬动天地的表现。
这一点，在裴煜、赵天雄身上，他已经见识过。
但小灰这鲲鹏法身，却是由虚化实，不在现世。
皆因其引动的，是姜易的力量。
“不过形神兼备，倒也不差了。”
姜易想着，陡然拂袖。
呼！
仿佛大同风至，鲲鹏法身在顷刻间破裂，瞬间崩解。
小灰恢复了麻雀大小的本体，有些茫然地拍打着翅膀，落在姜易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似乎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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