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转头对旁边的光翎斗罗说：“这算不算功德一件？”
光翎斗罗点了点头。
“算。回头让大供奉请你喝酒，一百年份的那种。”
姬夜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看了一眼门口并肩站着的两道身影，然后转回身，朝殿内走去。
供奉殿里的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
……
接下来的日子，姬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教皇殿的密室中。
密室不大，四面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光线柔和而稳定。
这里不是当初密室斗罗所在的密室。
姬夜盘腿坐在中央，面前悬浮着两道半透明的身影。
空间龙王和时间龙王。
空间龙王形态修长，通体银蓝色，鳞片细密如星尘，每一次吐息都带起一圈圈空间的涟漪。
时间龙王则通体淡金色，身形比空间龙王略小一圈，周身环绕着一层流动的光晕，周围的时空流速在它身边微微变化。
两位龙王经过这段时间吸收神力，已经能在密室中凝聚出半透明的实体，面对面指导姬夜修炼。
“空间的核心在于‘连接’。”
空间龙王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要把每一处空间都看作彼此相连的节点，而不是孤立的碎片。当你真正领悟这一点时，你便能在任意两点之间自由穿梭，甚至开辟属于自己的空间领域。”
姬夜闭着眼睛，感受着空间龙王传递过来的法则波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空间的联系正在变得更加紧密，那种感觉像是原本隔着一层薄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
“那我现在的空间感知能做到什么程度？”姬夜开口问道。
空间龙王看着他，银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你的虚空之眼已经能覆盖数千米范围，但这只是基础的感知。真正的空间掌控者，可以用意念触及千里之外的空间，甚至在不同位面之间建立通道。你现在还差得远，但你的进步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
时间龙王则悬浮在他身后，声音温和而悠远。
“至于你对时间法则的感悟。”
“时间不是线性的，它是流动的。你要学会的不是让时间停下，而是让自己站在时间之上，看清它的流向。当你真正理解时间的时候，你会发现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于同一个平面上。”
“时间长河吗……”姬夜喃喃道。
姬夜缓缓呼吸，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空间与时间法则的细微共鸣，密室中的空气在微微波动，光线忽明忽暗。
他感觉自己对这两种法则的理解正在一点点加深，像是拼图正在一块块归位。
至于外界供奉殿。
千道流最近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他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不再是查看武魂殿的事务，而是去后花园找波塞西。
两人经常并肩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有时候聊天，有时候不说话，就只是坐着晒太阳。
降魔斗罗远远看见过一次，回来之后在供奉殿里学千道流的姿势，逗得所有人笑的人仰马翻。
“大供奉最近脸上那笑容，比我认识他这一百多年加起来都多。”
“你们说他俩昨晚是不是……”
“大供奉和大祭司确实挺搭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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