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她只是在试探和好奇，那么现在她是真的被戳到了痛处。
玉小刚这三个字是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是她最不允许别人触碰的地方。
“他不是废物。”比比东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邓天心挑了挑眉毛，小脸上写满了不信，“那你拿出证据来啊。你说他不是废物，总得有个说法吧？”
比比东沉默了一瞬。
邓天心见状，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
比比东开始思考，思考玉小刚不是废物的证据。
在她印象当中，玉小刚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
比比东沉默了很久。
邓天心也不催她，就那么歪着脑袋看着她，小脸上挂着一个你看我没说错吧的表情。
“他……”比比东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像是在说服邓天心，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他在武魂理论研究方面很有才华。”
“比如呢？”邓天心追问。
比比东又沉默了。
说实话，她确实想不出什么具体的例子。
玉小刚经常跟她说自己在研究武魂理论，说自己的发现有多么重要，每次见面都会滔滔不绝地讲上一大堆。
但真要让她说出他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研究成果，她却一时语塞了。
他发表过什么论文吗？
好像没有。
他的理论得到过谁的认可吗？
似乎也没有。
他拿过什么武魂研究的奖项吗？
完全没有。
唯一能拿出来说道说道的，大概就是那次他在某个城的武魂觉醒仪式上，帮一个孩子分析了几句武魂特性，得到了当地武魂殿负责人的一句有见解。
但这事说到底，也就是一句客套话罢了，真要拿来做证据，连她自己都觉得寒碜。
“他提出了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理论。”比比东想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东西？”邓天心眨了眨眼睛。
心里有点惊讶，没有想到这么早就出现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理论。
“就是……”比比东顿了顿，发现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十大核心竞争力具体是什么。
玉小刚确实跟她提过这个理论，但那段时间她正忙着修炼，没有仔细听他详细展开，只是随口应了几句。
“你不知道，对吧？”邓天心有些无奈说。
比比东的表情僵住了。
邓天心叹了口气，伸出小短手拍了拍比比东，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姐姐啊，你看，你连他有什么本事都说不出来，还在这里替他辩护。说白了，你自己也不了解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比比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前段时间玉小刚说想见她的师父，说自己准备了充足的研究材料，希望能获得武魂殿的资源和认可。
她答应帮他安排，但当她问具体是什么研究时，他只是说见了教皇冕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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