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
“咚咚咚——”
没一会独孤家大门被打开,一位中年男人打开门。
中年男人看到一个小孩子和两个女人,恭恭敬敬说:“在下独孤家管家,不知三位有什么事吗?”
“在下邓天心,武魂殿圣女比比东的亲传弟子,”邓天心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小脸上挂着标准的乖巧微笑,声音奶声奶气却字正腔圆,“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灵鸢斗罗和菊斗罗月关。我们是为了悬赏令上的事情来的。”
管家听到菊斗罗月关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月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扫过,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独孤家和这位菊斗罗之间的过节,他这个当管家的再清楚不过。
每次碰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横眉冷对,有一次还差点动了手。
可现在这位爷居然主动登门,还带着另外一位封号斗罗,这阵容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串门的。
“三、三位请稍候,我这就去通报老爷。”管家连门都没敢全开,只留了一条缝,转身就往里跑,脚步踉跄得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
没过多久,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内传来。
大门被猛地拉开,一个身材高瘦、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袍角还沾着几片没来得及清理的草药叶子,狭长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未消的戾气,但在扫过门口三人时,那股戾气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独孤博的目光从灵鸢身上掠过,在月关脸上停留了格外长的一瞬,最后落在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膝盖的小不点身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菊斗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独孤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冷硬,但并没有直接下逐客令。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月关身上,似乎完全没有把眼前这个七岁的孩子放在眼里。
一个封号斗罗带着另一个封号斗罗登门,还捎了个小孩,这种事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哟,老毒物,好久不见,你这脸色怎么比上次见面还难看?”月关笑吟吟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中带着几分揶揄的调子。
他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别紧张,我这次来不是找你打架的。你们家那张悬赏令贴得满大陆都是,我们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就顺便过来看看。你儿子的毒,我有办法。”
独孤博的脸色在听到你儿子的毒时骤然一变。
他为了儿子的毒四处求医,能找到的门路全找过了,能请动的高人全请过了,可没有一个人能解。
如今他都已经快要放弃了,武魂殿的人却主动找上门来,来的还是他的死对头,这让他既觉得荒谬又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盯着月关那张笑眯眯的脸,牙根咬得咯吱作响,却又不敢发作,万一这老菊花说的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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