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上方的包厢里，几道西装革履的身影站在落地玻璃后面，脸色比场边的湖人球员还要紧绷。
他们在意的远远不止一场常规赛输赢。
湖人是联盟的门面。
奥尼尔和科比是全美收视率的保证。
紫金王朝背后牵着赞助商，转播商，洛杉矶的票房市场，还有一整套已经运行多年的商业计划。
杨森可以崛起。
可以制造话题。
可以帮助联盟打开亚洲市场。
可这个速度太快了。
快到正在撕碎原有秩序。
如果一个新秀来到斯台普斯，正面击溃奥尼尔，再从科比手里抢走胜利，那些早已铺好的巨星宣传合同会迅速贬值，湖人王朝的招牌也会被打出裂纹。
这不符合很多人的利益。
没人开口下令。
也没人拿出肮脏交易。
包厢里的人只是看向场边。
目光短暂交汇。
主裁判在暂停间隙抬头扫过包厢，视线停了片刻，很快收回。
有些意思，不需要说出口。
联盟需要新星。
也需要秩序。
活塞发底线球。
杨森把球交给比卢普斯，随即走向前场。
湖人的防守强度突然提升。
科比从过半场开始就贴住比卢普斯，费舍尔从侧翼施压，奥尼尔退到禁区中央，湖人大前锋则卡住杨森通往低位的路线。
比卢普斯利用掩护摆脱科比。
往右侧突破。
费舍尔跟不上，伸手拉了一下比卢普斯的球衣。
布料被扯出明显褶皱。
裁判没响哨。
比卢普斯身体一歪，还是把球护住，冲到罚球线位置急停出手。
科比从后面追来，手掌打到比卢普斯前臂。
篮球偏出。
哨声依旧沉默。
“犯规！”
布朗从场边跳起来，手臂朝裁判用力挥动。
主裁转身跑向另一端，根本没看他。
湖人抢到篮板。
科比发动反击。
普林斯退防到位，站在三秒区外等着。
科比冲入禁区，肩膀主动靠向普林斯，身体接触发生的一瞬间，哨声立刻响起。
滴！
“防守犯规，蓝队22号！”
活塞球员全停下。
普林斯摊开手，脸上全是不敢相信。
刚才比卢普斯被拉球衣，被打前臂，什么都没吹。
科比主动靠过来，哨子立刻响。
同一片场地。
两种尺度。
主场球迷才不在乎这些。
欢呼声重新压下来。
科比站上罚球线。
两罚全中。
湖人100比96领先。
还剩一分二十四秒。
布朗在场边喊暂停。
活塞球员围过来时，每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拉希德已经压不住火。
“这帮狗娘养的，根本不想让我们赢！”
比卢普斯抿着嘴，手背上青筋鼓起，刚才被打到的前臂已经红了一片。
“冷静。”布朗狠狠拍了下战术板，“他们就等着我们发火，谁吃技术犯规，谁正中下怀。”
他看向杨森。
“下一个回合，你在内线接球，奥尼尔已经没力气，打他。”
杨森坐在椅子上，慢慢擦着掌心。
他的目光越过布朗肩膀，落在那名主裁判身上。
主裁正在跟湖人替补席附近的工作人员说话。
脸上没有表情。
杨森收回视线。
“球给我。”
暂停结束。
活塞前场发球。
汉密尔顿在底线绕了一圈，带走科比，比卢普斯站在弧顶接球，杨森则从右侧肘区往低位压。
奥尼尔贴上来。
湖人大前锋也迅速收缩。
双人包夹。
杨森左手顶住位置，右手抬起。
比卢普斯把球吊进去。
球刚落入杨森掌心，奥尼尔的胳膊就压住他的肩膀，湖人大前锋从侧面伸手，抱住了他持球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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