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郁朕已经开始演讲了，萧慕脑中听到演讲，自动回忆起一个小酒馆中的声音。
但大体意思就一个，一年级获胜班级将不再继续参加后面的升班赛。一年级排名按照升班赛规则进行调整。
成立零班。
目前为八人。
萧慕、娜儿、张扬子、王金玺、韦小枫、唐舞麟、谢邂、古月。
舞长空则担任零班的班主任。
演讲结束，人群散去。
“一年级零班的几位同学留下。”
郁朕的声音从主席台传来，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
话音落尽，八个人没多逗留，立刻前往院长办公室。
木门推开，郁朕端坐桌后，目光扫过并排站着的八个少年少女。
郁朕：“叫你们过来，是敲定零班后续安排，刚才操场公布的事项，都听清楚了？”
“不需要你再说一遍。”萧慕语气直接。
“那把这个协议都签了。”
郁朕手腕轻翻，一叠密密麻麻的纸张落在掌心，逐一分递到八人面前。
众人伸手接下，目光扫过纸面，顶头三个大字刺得清楚：协议书。
条文内容直白，写明签署人自愿绑定东海学院，直至中级部、高级部全部学业完结，中途不得私自转学。
萧慕草草扫过两行，转身就要带着娜儿走。
“就这破协议，我觉得还是撤资吧。昨天校董会都不叫上我。”
郁朕心头猛地一沉，忘了，这里有个祖宗。
先前明明说好他不多插手校务，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他慌忙出声阻拦。
“萧慕，不对，小祖宗。这事情可以商量商量的。”
萧慕脚步未顿：“没什么好商量的，校董会把我排挤在外，这份约束协议我不认。”
郁朕语气放软几分：“那啥，你们俩的条款，我这就再拟定一份。”
他不敢拖沓，迅速抽来空白纸页，提笔飞快落笔涂改重写，不过片刻，两份崭新纸张递到萧慕与娜儿手里。
其余六人好奇侧目，瞥见纸上内容皆是一愣。这份新协议全无半分捆绑束缚，来去自由，想转学随时可走，学院不得阻拦，资源供给依旧足额兑现，没有任何牵制条文。
毕竟，这院长能不能当下去，萧慕真有废立之权。
比其他校董狠多了。
谢邂忍不住探头多看两眼：“院长，这约束也太宽松了吧？”
郁朕苦笑一声：“对这位，紧一点都行不通。我这院长还想接着当啊。”
萧慕逐条阅览完毕，神色松缓些许。
郁朕小心试探：“这下条款合心意了？可以签字了吗？”
萧慕指尖捏着纸张，淡淡应声：“勉强能接受。”
娜儿站在一旁，安静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目光落在萧慕身上，他签，她便跟着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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