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虎鲸群急速后退，它们赖以生存的海水在那个少年身边变成了禁区。
萧慕的全身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左手掌心泛着暗金色的光，右手掌心泛着黑紫色的光。
一个代表重构，一个代表分解。
“这能力，我很喜欢。”他说着，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抬起右手，朝着虎鲸群的方向虚握。
分解开始，元素在他掌心重新排列，试图凝聚成新物质。
但都失败了。
“这招对精神力的要求可真大！”他发现这招自己还合成不了，那就只能使用最笨的能力了。
重构的方向改变，萧慕的精神力压力骤减，这次不改变化学性质，而是改变水的物理形态。
温度骤降。
从液态到固态，只用了一次呼吸的时间。
白色的冰层从他掌心下蔓延开来，以一个扇形的姿态朝虎鲸群的方向铺展。冰层越来越厚，越来越宽，冻结的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海面上铺了一张无限延展的白毯。
邪魔虎鲸群骚动了。领头的虎鲸猛地甩尾，试图后退。但冰层的速度比它们更快。
邪魔虎鲸挣扎着想破冰而出，但冰层在分解之力的加持下比钢铁还硬，挣扎只是让冰块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为首的万年邪魔虎鲸心底不由一惊，“这人类的能力怎么变了！而且这魂力，直接冰封方圆五十米。”
渐渐地，温度越来越低，冰块开始膨胀挤压着邪魔虎鲸的身体。
一根根冰刺在萧慕的控制下，力量逐渐变强，逐渐刺破邪魔虎鲸的皮肤，一滴滴鲜血逐渐染红了冰块。
海面上，巨浪被冻住，浪花凝结成一堵冰墙。墙体高达数十米，保持着巨浪翻涌时的姿态。
弧形的浪头高高扬起，浪尖上的白色泡沫变成了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整片愤怒的海域定格在同一个瞬间。
萧慕从冰层中走出，踏上被冻住的浪头。
“连百分之九的膨胀都没扛住吗？”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嘲讽，没有怜悯，更像是做完实验之后记录数据的那种平淡描述。
牧野从半空中落下来，踩在被冻硬的浪头上，靴底在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他看了眼冰中封着的邪魔虎鲸残骸，又看了眼萧慕。
“看来武魂二次觉醒成功了，是黄金觉醒吗？有什么新能力吗？”
“我可以分解物质。”萧慕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对准脚下的冰层。黑色的光芒在指尖一闪，巴掌大的一块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白色的水汽，被海风吹散。“比如把冰块变成气体。”
“物质的固态、液态和气态的转化吗？”牧野用他浅薄的物理常识说道。
但还是低估了萧慕的能力，气化是气化了，但不是水蒸气，而是氧气和氢气。
“差不多，能力的开拓性很实用，至少大部分防御我已经可以无视了。”萧慕左手亮了一下，试图把刚才分解的那团水汽重新合成冰。
掌心凝聚出一块半透明的晶体，棱角歪歪扭扭，颜色发黄——不是冰，是某种含硫的化合物。
他皱了皱眉，把那块失败的产物丢进海里。
“看你身体状态，至少是黄金觉醒，记住要少用。”他拍了拍萧慕的肩膀，“这东西可是会消耗生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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