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扩张图公开后，联邦安全委员会再次召开闭门会议。
议题只有一个。
是否关闭起源直播。
支持关闭的人比上一次更多。
理由也更直接。
“直播已经无法提供安全感。”
“每次观测只会引发更大恐慌。”
“公众持续看到目标升级，社会情绪接近极限。”
还有委员认为，观测本身可能继续给林洛提供信息。
“我们不知道他能从通道里读取多少。”
“继续开着，等于让他一直看未来。”
反对者则提出另一种担忧。
关闭后，人类将完全失去监测。
林洛是否继续进化。
裂缝能力是否扩大。
锚点是否增加。
所有问题都会变成未知。
双方争论不休。
支持关闭的一方首先播放民意数据。
恐慌指数上升。
殖民星系避险物资价格上涨。
部分宗教团体把林洛称为“起源古神”。
越来越多人要求政府给出保护方案。
“直播继续，只会让所有人每天等着下一次灾难。”
“既然无法干涉，不如停止公开。”
陈默言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有人提出彻底关闭观测裂缝。
他才抬头。
“关多久？”
委员回答。
“至少等社会稳定。”
“一个月？一年？十年？”
“视情况决定。”
陈默言看向主屏幕。
“上一次关闭九天。”
“重新开启时，龙会飞了，陆地生态成型，林洛还在旧址留下了锚点。”
“这次关闭一年，你们准备重新看到什么？”
会议室安静。
支持者很快反驳。
“继续看也阻止不了。”
“至少关闭可以减少他反向获取信息。”
“你怎么确认关闭后，他不能感知我们？”
陈默言调出时空回声数据。
林洛已经读取过去干涉。
也能被动感知裂缝另一端的大致情况。
人类关闭屏幕，不等于林洛失去所有线索。
更不等于进化会停止。
“关闭不是消除风险。”
“只是我们主动闭眼。”
这句话让很多委员脸色难看。
因为他们都记得上一次黑屏。
最初，所有人也觉得看不见就安全。
结果民意更恐慌。
政府无法回答林洛在做什么。
军方无法评估威胁。
重新开启后，又被林洛第一时间发现。
一名委员压低声音。
“难道永远看下去？”
“至少在有更好手段前，必须看。”
“观测是我们唯一剩下的能力。”
关闭派又提出公众直播和内部监测可以分开。
停止公开，保留安全委员会权限。
主持人和媒体代表立刻反对。
“上一次黑屏已经引发信任危机。”
“如果公众知道政府仍在秘密观看，后果更严重。”
会议从技术问题变成政治问题。
看，所有人恐惧。
不看，所有人会想象得更恐怖。
公开，社会压力上升。
秘密，政府信用崩溃。
林洛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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