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助理气愤道：“谁知道那些脑残粉什么脑回路，非说顾老师是想蹭热度，骂顾老师是乞丐……”
“骂的可脏了！”
“那顾昀怎么说的？有没有发帖子为自己发声？”王楚姌问。
“没有啊！”
助理叹了口气，吐槽道：“一条微博没发！我刚才还问沫沫呢，她说他们老板人失联了，发消息也不回，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说说，这都火烧眉毛啦，顾老师玩起失踪了！”
“还有什么事，比自己的清白更重要啊？”
“对了老板，你不是跟顾老师是好朋友嘛，问问他呗？”
小助理停下碎碎念，忽然扭头看了眼王楚姌。
“我……我试试。”
王楚姌咬了咬下唇，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看着那个半个月没有联系的页面，微微失神，还是发了消息过去。
“在嘛？”
几分钟过去，那边没有人回复消息。
王楚姌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慌乱，像秋天枯树上一片摇摇欲坠的秋叶，惴惴不安。
“顾昀，你休息啦？”
那边还是没人说话。
王楚姌轻轻颤抖着的手指，给顾昀拨去一个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脖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王楚姌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溺水的鱼。
“啊，电话关机了？”
前排的助理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皱了皱眉：“为什么会关机啊？难道说顾老师被网暴的不敢开机啦？”
“老板，顾老师还有别的比较私人的号码嘛？打那个试试？”
“没有……吧，应该……”
她也不确定了。
顾昀最难受的时候，她没有给一句问候。
明明上次自己被网上的人骂的时候，是顾昀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请自己吃饭，送自己礼物……
‘他一个人，一定很难受吧……’
王楚姌低着头，垂落的黑色长发遮住她的脸，看不清表情，声音轻飘飘的，被车窗里吹进来的风吹散了。
“老板？”
“老板？”
前排的助理又喊了几声。
王楚姌不说话，只是捧着手机，点开微博，翻看顾昀的微博评论区。
眉头拧成一团，咬着下唇，气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出来说话！龟男！”
“看到站站被这么多人骂，你很开心是吧！”
“现在蹭到热度了，你满意了？热度给你了！赶紧发篇帖子，给我们家站站澄清啊！”
“就活该被人骂，贱不贱啊，发帖了，也不回应，就让我们家站站被骂！”
“又装死！妈的！能不能让这种人滚出娱乐圈啊，看着不舒服！”
“……”
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有些话王楚姌甚至都不能读出来。
“呼~~”
王楚姌重重呼了口气，切换成微博小号，开始在那些评论下一条条回复！
“顾昀犯什么错啦？”
“让顾昀自己反思，有没有搞错呀，他才是受害者！”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他！”
“这不是受害者有罪论嘛！”
“……”
王楚姌回一条，一秒刷新，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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