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丝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欺负之后的软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完全没有要退开的意思，反而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鼻尖蹭到他锁骨，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陆羽没有回答，只是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翻了个身。
阿帕丝只感觉天旋地转，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陆羽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下滑，从手腕滑到小臂，从小臂滑到手肘，最后握住她攥紧的拳头，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十指交扣按在枕边。
“主人……”阿帕丝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竖瞳里倒映着陆羽的脸。
平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傲娇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边缘那一圈金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缩放。
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全忘了，只是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
陆羽偏不如她的意。
他的吻没有落在她嘴上，而是落在她的指尖上。
阿帕丝的手指被他握着，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戳他锁骨时的微凉触感。
他的嘴唇从她的指尖开始，一个一个指节地往上吻。
阿帕丝的呼吸在他吻到手腕内侧的时候猛地顿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白色丝袜包裹的嫩足在床单上轻轻蹭过，丝袜和床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羽的目光被那道声音吸引过去她的小腿白嫩匀称，白丝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膝盖上方，丝袜边缘在大腿处微微收紧，勒出一道极浅的、肉感的弧度。
她的脚踝很细，细到陆羽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足弓的弧度优美而精致，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着，脚趾蜷在丝袜里，像几只被白纱裹住的幼蚕。
陆羽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了她的脚踝。
阿帕丝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脚踝在他掌心里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不是挣脱不开，而是她根本没想挣脱。
这么好的地方，不把玩一番岂不是浪费了。
陆羽的拇指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浅浅的骨沟慢慢摩挲，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丝袜的质地极薄极柔，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涩，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滑腻。
他的拇指从脚踝内侧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脚背，每一寸都没有漏掉，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把玩一件精雕细琢的白玉。
阿帕丝把脸转向一边，整个耳廓都红透了。
眼睛半眯着，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是被人挠到了最敏感的痒处，又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羞于启齿的秘密。
白丝包裹的脚趾在他掌心里无助地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丝袜的脚尖部分被她的脚趾反复撑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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