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休整,粮草齐备,军械整肃。
南下平叛的大军,终于迎来了正式出征的时刻。
并州太原城南大门,缓缓向内敞开。
五千精锐步骑,甲胄鲜明,队列森严。
整支军队如同一条蛰伏的钢铁长龙,气势磅礴。
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有序踏出太原南门,奔赴南疆战场。
队伍最前方,一身玄色战甲的【吕布】端坐战马之上。
他胯下神驹【墨玉麒麟】通体乌黑发亮,无一丝杂色。
神驹昂首伫立,神骏非凡,自带睥睨天下的傲气。
【吕布】掌中【方天画戟】笔直高举,寒芒刺破清晨薄雾。
周身玄铁龙纹战甲,被初生晨光映照,流转凛冽冷光。
一身战神威仪,震慑全军,威压扑面而来。
队伍前列,【张辽】身披轻甲,神色锐利沉稳。
他亲率一千精锐骑兵,充任全军先锋开路。
千骑列阵整齐,马蹄轻踏,时刻保持最高戒备状态。
队伍最后方,是并州战力最顶尖的陷阵营铁军。
【高顺】一身素甲,身姿挺拔,面色冷峻无波。
他统领七百陷阵营死士,负责全军殿后防务。
七百将士步伐分毫不差,铁甲碰撞之声铿锵整齐。
每一步落地,都沉稳厚重,尽显百战精锐之姿。
大军既定行军路线,沿着太行山西麓稳步向南推进。
目标直指被黄巾贼寇盘踞的上党郡腹地。
全军军纪严明,行军有序,不扰沿途百姓。
短短三日时间,大军千里奔袭,一路畅通无阻。
负责前路探查的斥候快马折返,疾驰回中军报信。
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急促郑重。
“禀主将!前方急报!”
“上党郡战略要地壶关,已被黄巾乱军彻底占据!”
“盘踞壶关的贼兵共计三千余人,其渠帅名为【郭太】!”
“壶关地势险峻,扼守咽喉要道,上党太守【张杨】率军强攻多日!”
“数次正面攻关尽数落败,麾下将士伤亡惨重,始终无法收复关隘!”
【吕布】端坐马上,神色淡然,无半分波澜。
只是微微抬手,沉声下达指令。
“继续探查,密切关注壶关贼军动向与布防变化。”
“遵命!”
斥候抱拳领命,翻身上马,再度疾驰而去。
大军休整整顿一日,再度启程行军。
一日之后,五千并州精锐顺利抵达上党郡治所城外。
上党太守【张杨】早已得知并州援军抵达的消息。
他亲自带领府中文武僚属、守城将校,出城十里迎接。
【张杨】年约三十出头,身形中等,面容儒雅。
只是连日攻城失利、战局焦灼,让他满面憔悴愁容。
整个人眉眼之间,尽是疲惫与焦灼之色。
当他亲眼望见列阵整齐、气势如虹的五千并州精兵时。
紧绷多日的脸色,终于勉强浮出一抹希冀的喜色。
【张杨】快步冲出迎接队伍,大步奔至【吕布】马前。
他主动伸手紧紧握住【吕布】的手臂,语气激动又急切。
“吕骑都尉!我可算是把你和并州精锐给盼来了!”
“这壶关被黄巾逆贼【郭太】占据,已然将近半月之久!”
“贼军死守关隘,彻底切断了上党郡与洛阳朝堂的所有通道!”
“我麾下守军不足两千人,为收复壶关,连日拼死强攻!”
“前后数次冲锋攻关,不仅寸功未立,还折损了三百多名精锐弟兄!”
“贼军凭借天险死守,我军伤亡不断,战局彻底陷入死局!”
【张杨】连连摇头,满脸苦涩无奈,语气满是无力。
“此关乃是天然天险,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寻常正面强攻,只会徒增伤亡,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吕布】神色平和,动作利落沉稳,翻身跳下战马。
他身姿挺拔,气场从容,轻声安抚焦虑的【张杨】。
“张太守不必焦虑焦灼。”
“事已至此,空谈无用,先带我前往高处,一览壶关全局地形。”
【张杨】闻言连连点头,心中燃起莫大希望。
他当即在前引路,亲自带着【吕布】、【张辽】、【高顺】一众将领。
登上城外最高的一处观景高坡,俯瞰整座壶关要塞。
居高临下,壶关全貌尽收众人眼底。
壶关扼守两山夹缝之间,左右皆是陡峭绝壁,无路可绕。
中间唯一的通行谷道狭窄逼仄,是进出关隘的唯一通道。
整座关墙由厚重青石巨石垒砌而成,高达两丈有余。
墙体坚固厚实,历经风雨,依旧牢不可破。
关前通行道路极为狭窄,最宽处仅能并行三匹战马。
根本无法铺开大军阵型,大规模冲锋更是无从谈起。
关墙之上,黄巾贼寇早已布下层层防御工事。
滚木、礌石、火油、箭矢一应俱全,守备极为严密。
但凡大军正面强攻,只会沦为活靶子,白白送死。
【张辽】凝望着险峻地形,忍不住深吸一口凉气。
眉头紧紧皱起,沉声开口感慨。
“此关地形,实在太过凶险,堪称绝险之地。”
“若是贸然正面冲锋,十名将士冲杀,能活下来三人已是万幸。”
“寻常兵马,根本不可能攻破这座天险雄关。”
一旁的【高顺】目光冷峻,仔细审视着关防布局。
素来擅长攻坚破城的他,此刻也微微摇头出声。
“关墙过高,通道狭窄,兵力无法展开。”
“我陷阵营虽专精攻坚、浴血死战,但受制于这种绝境地形。”
“正面强攻,同样讨不到半点便宜,只会徒增伤亡。”
一众将领皆是面露凝重,无人能想出破局之法。
唯独【吕布】伫立高坡之上,神色平静淡然。
他没有关注正面严防死守的关隘,目光遥遥越过壶关。
死死锁定在了壶关后方北侧,那条荒芜险峻的山脊山道。
片刻之后,【吕布】转头看向身侧的【张杨】。
语气沉稳,精准发问。
“张太守。”
【张杨】立刻躬身应声:“末将在!吕都尉请讲!”
“壶关北侧那条依附山脊的荒芜山道,可否通行行人?”
【张杨】闻言微微一愣,顺着【吕布】的目光望去。
看清那条山道之后,他满脸诧异,连连摆手解释。
“北侧山道?那条山路乃是荒山野道,崎岖陡峭至极!”
山路乱石遍布,荆棘丛生,陡峭险峻,极少有人涉足。
“平日里,就连上山砍柴的樵夫,都不愿冒险通行此地!”
【吕布】眼神不变,继续追问关键问题。
“此路,战马可否通行?”
【张杨】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连连摇头惊呼。
“万万不可能!那条山路狭窄崎岖,坡度极陡!”
“寻常毛驴行走其上,都极易失足跌落山崖,险象环生!”
“战马体型庞大、重心不稳,绝对不可能顺利通过!”
听闻此言,【吕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凌厉的弧度。
眼底闪过一抹胸有成竹的锋芒。
“足矣。”
短短二字,霸气十足,已然敲定全盘破敌计策。
【吕布】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下观景高坡。
身后的【张辽】见状,立刻快步追上,满脸好奇。
他深知【吕布】智谋超凡,每一次出奇思,必有奇功。
连忙低声问道:“奉先兄,你莫非已有破敌妙计?”
【吕布】驻足停下,弯腰拾起一根干枯树枝。
蹲身于松软泥地之上,快速勾勒出壶关地形简图。
线条简洁利落,将南北地形、关隘布局、山道走向尽数画出。
他抬头看向【张辽】,沉声下达第一道将令。
“文远,你即刻率领一千先锋骑兵。”
“连夜绕行山路,奔赴壶关南侧谷道,隐蔽设伏。”
“待正面战局打响,贼军慌乱溃败向南逃窜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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