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早日得到中原,吕布也是开始一步步向东推进。
但是没想到最后遭到了曹操暗算,自己的几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后自己只是领着几千万的残军,到达了一个小的县城。
沉沉夜幕笼罩整座缯县,城内府邸卧房暖意融融。
屋内炭火熊熊燃烧,赤红的火舌跳跃不息。
暖融融的火光洒满整间卧房,驱散了深夜的寒凉。
将昏暗的屋子映照得灯火通明,宛若白昼一般透亮。
宽大的床榻之上,吕布赤裸着精壮宽厚的脊背,慵懒俯卧。
常年征战沙场淬炼出的肌肉线条硬朗凌厉,布满久经杀伐的沧桑质感。
他微微偏头,轻声指挥着身后跨坐的小小身影。
“左边一点,力道再重些,对,就是这里。”
清脆软糯的回应细碎响起,乖巧温顺,毫无半分违逆。
替他按摩的是贴身伺候的小丫鬟芸儿,年岁尚幼,身形稚嫩。
尚且没有完全长开的身躯透着青涩纯真的气息。
唯独臀瓣紧致圆润,自带恰到好处的弹性,触感极佳。
一双纤细柔软的小手,正认认真真按压揉捏着吕布紧绷的脊背。
轻重缓急拿捏得颇为舒服,精准揉散了连日行军征战的疲惫。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肉蔓延,席卷全身四肢百骸。
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吕布眼底泛起一丝慵懒倦意。
整个人松弛下来,生出一股昏昏欲睡的惬意之感。
征战半生,半生厮杀、半生漂泊、半生担惊受怕。
时时刻刻提防追兵、算计人心、应对战乱,从未有过片刻安稳。
这般无忧无虑、温暖闲适的安稳日子,是他毕生所求。
不用浴血拼杀,不用步步惊心,只享岁月安然,岁月静好。
吕布心底清楚,这般安逸温柔的时光,太过短暂易碎。
乱世浮沉,强权为尊,实力为一切安稳的根基。
手中无雄兵、胸中无实力,再美好的安稳,终究是镜花水月。
转瞬便会被战乱撕碎,被纷争碾压,荡然无存。
享受着片刻的闲适,吕布心头微动,生出几分恻隐。
他忽然对身边这个乖巧温顺、懂事听话的小丫头生出几分好奇。
放缓了语气,轻声温和开口询问。
“芸儿,本将问你。”
“你自幼便被人贩子买入陈府,一直跟随陈道大人身边做丫鬟吗?”
听到问话,芸儿按压脊背的小手微微一顿。
稚嫩的小脸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黯然与落寞。
年幼飘零的身世,是她心底最柔软、最酸涩的遗憾。
她轻轻点了点头,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哽咽。
“回老爷,是的。”
“奴婢五岁那年流离失所,被人贩子卖到陈府为婢。”
“年岁太久,早已记不清爹娘的容貌,也记不得家乡在何处了。”
孩童心性向来纯粹健忘,悲伤转瞬便能淡化大半。
低落的情绪只萦绕片刻,芸儿便快速收拾好心情。
眼底的黯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恩与恳切。
在乱世之中,奴婢丫鬟向来命如草芥,任人打骂折辱。
而陈府上下待人宽厚,从未苛待过她分毫。
这是她颠沛人生里,唯一的温暖归宿。
她一边轻轻晃动身子,用柔软的身躯轻轻蹭着吕布的后背撒娇求情。
语气恳切至极,满是卑微的祈求。
“老爷,奴婢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入了陈府。”
“陈府上下人人心善,陈大人更是宽厚仁慈。”
“从不似别家权贵,对下人动辄打骂、肆意折辱。”
“求老爷开恩,饶恕陈大人一行人吧!”
“陈大人是难得的好人,万万不要为难他啊!”
芸儿一番真挚恳切的求情,瞬间点醒了吕布。
连日行军赶路、占领缯县、整顿城防,诸事繁杂缠身。
他竟一直无暇过问被自己暂时羁押的陈道一行人。
想来那位勤政爱民、宽厚仁善的缯县父母官。
此刻定然如同囚徒一般,被麾下士卒严密看守,不得自由。
吕布心中暗自沉吟,眼底掠过一丝欣赏。
陈道乃是乱世之中极其罕见的清正良臣,一心为民、勤恳理政。
最难能可贵的是精通内政、擅长治理地方,是顶级的内政人才。
反观自己麾下一众将士,个个皆是沙场悍勇之辈。
能冲锋陷阵、能上阵杀敌,却无一人擅长安民治城、打理政务。
如今自己新得城池,最缺的便是陈道这般能独当一面的文臣人才。
当初强行裹挟陈道一家随行,正是看中了他的内政才干。
吕布心中已然打定主意,顺势应允了芸儿的求情。
“无妨。”
“明日一早,本将便下令解除对陈道一行人的看管,恢复其自由。”
温柔的承诺尚未说完,屋外骤然传来急促的亲兵通报声。
凌厉急促的声音划破卧房的静谧,打断了吕布的话语。
“启禀主公!前军张将军急请主公前往大堂,商议紧急军务!”
闻声,乖巧懂事的芸儿立刻收敛所有小动作。
迅速从床榻上轻巧起身,动作轻柔利落,毫无慌乱。
她踮起脚尖,熟练拿起一旁整齐叠放的衣物,静静侍立一旁等候。
温暖闲适的氛围骤然被打破,安逸的时光转瞬终结。
吕布无奈长叹一口气,眼底满是怅然与了然。
方才心中还感慨安稳日子太过短暂,转瞬便应验。
乱世枭雄,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从来没有真正的安逸。
麻烦与战事,永远会在最闲适的时候骤然降临。
他慢悠悠撑着床榻起身,从容穿戴好一身战甲衣袍。
整理妥当之后,他抬手温柔抚过芸儿微微泛红的娇嫩脸颊。
指尖带着暖意,语气温和,带着独有的威严与温柔。
“乖乖在房中等着本将回来,不许乱跑。”
芸儿被他温热的指尖触碰,脸颊红晕更深。
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心底满是敬畏与羞怯。
在她眼中,眼前这位威严盖世的大将军,所言即是天旨。
她用力攥紧小手,鼓起全部勇气,轻轻应声。
“嗯!奴婢谨记老爷吩咐,静候老爷归来!”
吕布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踏出温暖卧房,直奔中军大堂。
踏入议事大堂的瞬间,他便察觉到气氛异常凝重压抑。
堂中一众文武将领尽数齐聚,人人面色肃穆、眉头紧锁。
全无往日议事的从容松弛,满是山雨欲来的紧绷。
被骤然打断闲适的吕布,心底本就带着几分不耐与愠怒。
见众人神色凝重至此,他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收敛杂念。
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严。
“深夜急召,究竟出了何等大事?如实道来!”
站在最前的臧霸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面色无比凝重。
语气低沉急促,字字透着紧迫的危机感。
“启禀主公!城外斥候连夜探查回报!”
“夜色深处,有一支来路不明的大军,正全速朝着缯县逼近!”
“敌军编制齐全,兼具骑兵与步卒,战力完备!”
“只因夜色漆黑如墨,视线受阻,斥候无法探查敌军具体人数!”
敌军夜袭,人数未知,这是最凶险莫测的战局。
吕布闻言,心绪瞬间起伏,一喜一惊,心思瞬息万变。
喜的是,如今兖州周边,唯有曹操有能力连夜调遣大军出征。
自己此番孤军深入占据缯县,本意便是引诱曹操主力现身。
如今敌军来袭,意味着此行战略目的,已然达成大半。
惊的是,敌军人数全然未知,变数太大,凶险难测。
他暗自心惊,难道曹操为了剿灭自己这数千孤军?
竟不惜调动数万大军兴师动众前来围剿?
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也太过看得起自己这支残兵!
局势瞬息万变,容不得半分迟疑拖延。
吕布目光扫过堂中一众将领,沉声急声询问对策。
“敌军夜临城下,前路未知,诸位将军可有御敌良策?”
满堂文武面面觑,无人贸然出言,最终臧霸再度上前。
他长叹一声,道出当下唯一可行的办法,语气满是无奈。
“主公,事已至此,别无捷径,唯有收拢兵马、据城死守!”
吕布闻言一时语塞,心中万般无奈,久久无言叹息。
“唉……”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