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古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穆舒并没有因为姜古的沉默而感到急躁，他也没有催促，而是很安静地在一旁耐心地等着。
空气静默了许久，静默到林霄都觉得有些压抑起来。
好在这种压抑没有持续太久，姜古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其实那个时候，你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表面上看，你打开门是为了我们，但本质上，你也是为了你自己。”
穆舒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毛，似乎在等姜古接下来的话。
“只是，你的心态太好了，没有人能看出你的破绽。”姜古很配合地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因为童又刚刚踏入这个游戏世界，对一切还一无所知，你也不会这么轻松地就获得这样一份契约。”
忽地，姜古话锋一转，他问道：“但是，你认为她会真的相信你吗？”
姜古盯着穆舒。
穆舒却显得毫不在意，他轻松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回答道：“相不相信又能如何呢？要知道，我可是契约的甲方，而她，不过是乙方罢了。如果她选择违背契约，那么她也会得到可怕的惩罚呢。”
“那……”姜古顿了顿，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问出来了，“那如果甲方死亡，那么这份契约是不是就会自动失效？这样一来，乙方是不是就不用履行契约了？”
这回轮到穆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盯着姜古，就在姜古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穆舒却是轻轻一笑，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可真是有趣的人。”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姜古察觉出了穆舒的心情似乎不错，继续问道，“还是说，你很惊讶我会想到这种问题？但是，若是她游戏的时间久了，说不定哪天她就会想到这种可能，不是吗？”
“像你这么说，你是觉得她会杀了我吗？”穆舒表情不变。
“说不定呢……”姜古淡淡地回答，“又或者说不定哪天，你就死在了她的前头。”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