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姜古猛地一惊。
难不成疯女人的发疯是因为那个它说话了？
那第二次她发疯说它来了呢？
都有谁说话？
姜古回忆着。
似乎是因为房东跑出去了？
不！
不对！
“是他！”姜古忽然地想起来了。
“什么它？”徐文宇不明所以地看向姜古。
“是莫子龙！莫子龙就是它！”姜古情绪激动起来。
是了，他早就该想到的！
“每一次疯女人开口说它来了，都是因为莫子龙说话了！”
当初，他感觉到恶意的视线并不是假的！
是因为它的下一个目标定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
如果当初他发现那个视线的主人就是莫子龙的话……
或许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一瞬间，激动的情绪全都熄灭。
姜古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
对，他想起来了！
当时江都的身边，站着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莫子龙！
而房东他们会消失不见，也是因为莫子龙选择了跟着他们出去了！
如果，莫子龙没有选择他们的话……
那么他们现在六个人也不会活到现在！
可莫子龙为什么没有选择他们？
姜古想到了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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