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一摊红色的血液我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我闻了闻那**,颤抖的手伸向自己。
闻清这气味后,我整个人就发懵的坐在了地上。这真的是血,一股独特的味道,属于我们人类的血液。
“萧哥,你没事吧?”在我正坐在原地的时候,我只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影像我这冲来。但是除此之外,我不能再想想其他任何的事情。所以在心奈用力摇晃我时,我整个人还是处在发蒙的状态。
直到一个巴掌打上了我的帅气的脸庞,我才反应过来。混沌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之后,便完全控制住了自己。
“啊?我没事。”我顺着他服务的手臂这样的起来,还没站直就赶到我的脊柱一阵疼痛。真是倒霉催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被误伤。没有人比我更倒霉的了,这次倒好,摔的是脊椎了。
“这是谁呀?”光顾着心疼自己了,旁边这位下大兄弟还没有被我们关注过呢。
这场景太恐怖了,看来我平常看的电影那种武打片啊,**片啊,看的还不是非常多。不然的话,对这场面应该是习以为常了。但是我看了也是非常的震惊与心疼吧。
“他这是被人给打了吗?”
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一处不是伤痕,衣衫褴褛,连鞋都掉了一只。他的衬衫上一处处的破洞,像是被刀子划开的,所以不仅他的衬衫被划开的,同时,他的肉也皮开肉绽。最严重的还是他后颈处那一伤痕,那就是我刚才摸到血的来源。
令我庆幸的是,他没有特别致命的伤口。附近处那一声横的话,不是特别的深。我不敢相信如果这一刀直接割喉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可能连见到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位大兄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受那么重的伤,我觉得他可能是被人给囚禁了。然后有人一直在虐待他。
这场景又让我想到了那种谍战片当中,卧底被抓住的时候,被关在那个刑房,你不招的话就打你,你招的话也还是逃不出去。到最后呢,就是遍体鳞伤,要么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走过去将他翻了个身,长的还不错,小白点类型。他皮肤挺白的,所以在伤痕的衬托下,显得有一点病态。
“这也太惨了,打成这样也就算了,还把人家鞋给扔了,真的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听见心来说这话,我又忍不住笑说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具有同情心的话,在她嘴里就莫名变成了一个笑话。说实话这个虐待者确实有一点奇怪的癖好,抢人家鞋就有点过分了。有钱了就自己买呗,非要抢人家穿过的,要不要脸。
我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敢太用力,也不敢使整个手掌都附上去。因为实在是难以下手,不光是他的身上,连脸上都是布满了伤痕。
他的脸上应该是旧的伤疤,因为都已经结疤了。
这样拍他完全没有反应,刚刚还不是重重的摔在我身上嘛。估计是跟我这么一冲撞,就完全晕过去了吧,本身伤的也很重。
这样看来,他晕过去还有我的一部分责任了,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得扛起这份责任了,为团队打个榜样,告诉他们什么叫负责任。
“这里没有什么医疗工具吧,唉,太难了,怎么办呀?”我和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肯眨一下眼睛。
“你把他弄晕的,你负责。”他又来了,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真的让我非常的火大,虽然说他说的也是实话。但是他晕过去,不能完全说是我的责任吧。
“现在要不带着他一起走吧,要不我扛着他?”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句话,我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果然我只是太负责任了而已。
“你要是能支撑那么久的话,你可以背着他,或者说扛着他。”
是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糟蹋自己了吧,要保持一点体力,扛着他走的话,到最后我自己都没力气跑了。
我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伤口,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身上。
只拍上半身的话一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如果你要全身拍的话。你就会发现一件事情。这位大兄弟的腿一直没有动过,完全就是被我拖着走的,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是那个虐待者了。
我又发现了,他现在这种被我拖着走的状态。就像那种刚刚惩罚完那个叛徒,然后呢找了两个狱警把那个受虐者直接拖出去,按我现在这个剧情,下一步应该把他扔在牢里去了。
不过我这样走,不能说是很累,但总归也是消耗体力的,时间一久也就不行了。也不知道这个大兄弟能不能挺过去,伤的那么重。也是可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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