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战妻妾成群,老来得子那是常事,田不应就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儿子了,也是年纪比较小的一个。
现在听到自己父亲惨死的消息,田不应哪里敢信,六方兵甲谁敢去惹啊!于是他一脚踹在了田金山的脸上;“你他娘的是来开我玩笑的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么,滚蛋!不要说了!”
田金山吃痛的嚎叫,满腹委屈的看着田不应,哭成个泪人了,田不应想要在暴打他一顿立马就被贺兰熏拦住了。
“我看事出有因。你让他说完。应该真是发生了什么事。”贺兰熏严肃道,就是这种认真瞬间就让田不应感觉到什么,他心中极为不安,随即双手按住田金山的双肩说道:“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田金山点了点头,擦着泪水道:“自然是真啊!南方来的消息,说是彭战天带人去杀了家主。田蒙、田君、田叔通全死啦!”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于痴呆的表情看着田金山,随即又望了一眼裴秀智和赤犬罗寒,之前还在嘲讽彭战天贪生怕死,嘲讽他修为作假,但在这时候却是得知六方兵甲的大人物们都被彭战天给杀了。
“啊!这混账!这天杀的!老子不放过他!啊!”田不应接近于疯狂的呐喊着,瞬间就跑了出去。
“这是得怎样的人才敢做出这种事情,众人都在北方与妖魔对持,那家伙却是跑去南方杀人,他到底是在干嘛?彭战天这混蛋!他疯了么?”初见晴本以为彭战天是个会对付的人,那日轻而易举就解决了他,哪里知道这家伙就跟疯狗没两样,初见晴怒骂着,但却也让众人怀疑自我的判断全都沉默了下来。
至于贺兰熏他倒是不在乎,他所在乎的是彭战天为何去南方,为何杀了六方兵甲,是不是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思索片刻之后贺兰熏皱起眉头,也是满脸怒火,他吩咐众人:“赶紧出去安抚田不应,再去了解下情况!可别让田不应做傻事了!若是彭战天真做出这件事来,我势必会杀了他的!”
其余几人领命随同贺兰熏立马赶了出去,个个心中难受到了极致,毕竟这可是他们的好友,结果家族之人却是被彭战天一顿通杀,他们现在的心堵得慌,不知道是因为朋友丧亲而难受,还是因为彭战天那神秘诡异的实力让他们恐惧。
本是对峙的一场内战,但却是因为这一个插曲草草收工,所有人都跑了出去,留下了躺在地上的慕容飞,还有面面相觑的贺兰熏和裴秀智。
“你夫君又去做什么傻事?开玩笑啊,六方兵甲啊,他们所说的三人都是天照境高手!而且六方兵甲关押各种猛兽,虽然没有实力扎堆的高手在,但也是实力超过彭战天的,你夫君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赤犬罗寒一脸懵逼的看着裴秀智。
裴秀智痴痴的笑了一下,她自己哪里会知道,只是彭战天永远都会做出让她很意外的事情。
“我都一年没看到他了,哪里知道他有交了什么样的朋友。”裴秀智回了一句,此刻她正在脑补彭战天杀人的冷酷的一面,就像在天音茶楼初见面的时候,那种冷血阴狠的感觉,至今都让裴秀智印象深刻。
“但他为何会对六方兵甲下手呢?我觉得这肯定不是意外,就他那德性,肯定是有人惹到他了。”赤犬罗寒狐疑道。
“六方兵甲……南部……”裴秀智眉头紧锁,她其实从之前已经看出了一些猫腻,我方按兵不动,邪道迅速杀到北方,连过境的皇城都不知道这件事,再者贺兰熏很快的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这很让人怀疑。
“神后被‘暗’要挟了。我猜可能与此事有关吧。”裴秀智说着。
“那也不关南方人的事吧?”赤犬罗寒不解道。
“‘暗’在南方,或多或少都有关联。不仅仅六方兵甲,我想与整个十方神云都有关系!”裴秀智感觉猜到了点上。
“那他岂不是要对付整个十方神云?”赤犬罗寒惊讶道,六方兵甲还好,如果要抗衡十方神云,没有实力支撑,那是根本无法办到的事。
“这我就不明白了。也只能等到他到来才能解开谜题了。但是依我所见,十方神云还有皇族一定与此次‘暗’的来袭有关。”裴秀智毫不隐藏心中所想,她直言不讳道。
赤犬罗寒并没有惊讶道,他其实也很早就觉得,因为现在这样一个格局太奇怪,而唯一针对的就是神后了。
“三方都不动,按道理‘暗’一定会给予我们重击,但是却停下来,矛头指向了神后!而他们的到来本身就很奇怪!能这么顺利从南方到边境?一来还来那么多人!秀智小姐,其中必有蹊跷啊。”赤犬罗寒也有点怒意了,因为如果真的如同他们猜想的一样,那么十方神云和皇族将会引起公愤啊!这可是拿国运和百姓的性命在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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