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小鬼,为何不死?居然敢吼老子,死了该多好?”
彭战天接过木牌,把玩了一番,旋即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十万两只是赌金,那我的抽成呢?”
彭战天问道。
抽成?
中年汉子不屑的笑了一声“你方才的决斗,根本就无人开庄,既然无人开庄,那也就无人押赌,你如何能有抽成?”
“连一个庄家都没有吗?”
彭战天睁大了眼,顿时愕然起来,这些人就算是看不起他,也不带这样看不起的吧!
“凭你的修为,居然和霸刀对战,傻子才会开庄,白痴才会买你赢!”
中年汉子再次冷笑道。
“可我还是赢了……”
彭战天看穿了这汉子的愤怒之心,顿时向着汉子挑了挑眼,露出了看白痴一般的目光。
“哼,不过是侥幸胜了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若是你有胆子,就再战一场,老子一定让你尝尝死亡的恐惧……”
中年汉子冷笑道。
“够了!”
沉寂已久的老者掌柜终于看不下去了,喝止了中年汉子,旋即向脑袋转向彭战天。
“小公子,老朽觉得,您已经赢了十万两银子,应该见好就收,下一名决斗者,是一名化武境初阶,他的实力不是霸刀能比拟的!”
老者凝重的劝解道。
明明十五六岁的年纪,可修为和实力都不俗,就连是这位见惯了厮杀的李老,也是对彭战天心生爱才之意。
彭战天略带惊诧的望了望老者的眼眸,暗月武魂的独有天赋,让他很轻易的就能够察觉到这老者对他的劝解之词,是真心而发。
“晚辈多谢老先生的好意劝解,只不过,我今日来,还未遇到好的对手,我是不会就这样离去的!”
彭战天向着老者抱了抱拳,旋即,将两张刻有十万金的木牌一起拿出,脸上再次露出了桀骜不逊的笑意。
“唉…既然小公子执意如此,那老朽就先恭祝小公子能够旗开得胜了!”
话还未说完,老者便是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帘。
显然,他的那一句旗开得胜,只是敷衍之词。
面对下一名决斗者,老者不认为彭战天有一丝胜利的可能。
“哈哈哈…好样的!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
中年汉子接过了两块木牌,脸上顿时涌现出快意之色,道“面对这一人,若是你不死,那老子就在这决斗场上给你跪地膜拜!”
“你就这么有自信?”
彭战天愕然的歪了歪头,心中暗自猜测,究竟是什么样的决斗者,才会让这个汉子有这么强的胜利心。
“哼…你等着就好了!”
中年汉子不屑的瞥了瞥彭战天,旋即与老者一同离去了。
场上平静了片刻之久,伴随着一阵突兀的冷风,一个雪白的身影,缓缓走上了决斗场。
这是一名看似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身材高挑,肤色白皙如雪,长长的瓜子脸,优雅的发鬓飘扬俊逸。
如此外貌,再加上他那一身绣着雪白花儿的白色长袍,与那雪白的长剑,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其实就是一个女人。
从他登台的那一刻,彭战天的目光就浑然一缩,紧盯着这白衣人长袍和长剑上的花儿。
这是雪白的昙花,也是彭战天的本命之花。
在彭战天的认知之中,这种花儿是天地间最美丽的,最高贵的,最圣洁的。
彭战天绝不容忍有人亵渎它,包括他自己。
而此时,它却被一个男子纹在身上,剑柄上。
这在彭战天看来,就是一种亵渎,一种侮辱。
一股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怒意,宛如乌云一般,在彭战天的心中缓缓凝聚起来了。
彭战天眼眸漆黑如墨,手中的无名黑刀嗡嗡作响。
或许,白衣人并未察觉到彭战天的怒意,也或许,是他察觉到了,只是不想在意而已。
白衣人轻轻的走到了决斗场上,将阴柔的脸庞高高抬起。
决定了来人之后,整个决斗场再次沸腾起来了。
“是昙花剑客…居然是昙花剑客……”
“我草,这个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完了,完了,这个小子完了!”
“刚刚以为这个小子能够成为一匹黑马,可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这个活阎王!”无数人惊恐交加的望着白衣人,脸色从震惊,变化为恐惧。
在这十年之中,八仙楼后院的决斗场中,一直有一个活生生的传说。
这个传说的主人,就是这个昙花剑客。
昙花剑客本名叫孟昙,是在十年前灭亡的孟氏家族的唯一血脉。
这个血脉,虽是嫡系,但却受尽人们的嘲辱,只因为,孟昙的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
他自小受尽了无尽的嘲讽,让得他的性格变得极其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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