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小事小说网>科幻小说>对美人强取豪夺之后> 113、晋江首发113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13、晋江首发113(1 / 2)

两日过后,巳正时分,从两日前起就已会诊过两次的好几位太医院的老医官又挤在了那位殿下所在的屋内。

他们个个面上神情凝重而沉默,皆不敢轻易开口先说什么,日前刚被人十万火急的“请”来,乍见到这位殿下竟在这位大人府上时的惊异,已完全被此时另一方面的隐忧所覆,此次他们这群人若是想不出什么妙手回春的法子,也不知自己这条老命还能不能保得住。

听说那位享誉盛名,素有大陈国本朝“医中之圣”的林老大夫都没辙,他们也确实就更想不出什么好手段了。

众人沉默着,其中一位资历老些的医官心想横竖也是要说的,便嗫嚅的启唇道“赵大人”

谁知他话刚开口,就听站在床榻最前方,背影修俊的人道“孙大人是想说你们此次也还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是吗”

这位太医院的老大人面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只能遗憾道“赵大人,我们确实”

他想说他们对于此异症确实是无能为力,没想人却又打断了他道“孙大人,本官只知只要人还有一息尚存就有希望,所以本官希望大人们也能再多尽些人事。”

“这”

孙大人花白的眉微闪,不由转头看向同侪,正待回话,身后却有人突然识时务的抢了道“赵大人说的是,请大人容我等再下去研究一二,看能不能集思广益出什么有效的对症之法。”

其余人一见形势,也只能跟着拱手道“请赵大人宽宥。”

赵侍新看都没看屋内众人一眼,只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女人这日似乎愈显苍白的脸色没回应。

屋内人面面相觑,只能暂且先退了下去,回到赵府为他们准备的专供他们研究讨论的小院。

众医官走后,屋内除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就只剩下五位了。

赵侍新,长业与柳儿,还有他们身后,站在近门处的沈瞿晚与仇嬷嬷。

仇嬷嬷见屋内凝滞气氛,她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袖,似乎是想提醒她此时不便在此,先回去,但沈瞿晚却兀自

不动。

仇嬷嬷心头不知为何有些不安心,她总觉着此次这位殿下出事很不寻常,她们小姐与这位殿下又是明眼人一瞧的不对付,她家小姐应尽量少出入这院子,免得惹上什么事,没想她方才没拉住人,让人来到了这里,此时,再想将人劝回去,好像还是不太容易。

仇嬷嬷便不安又心焦得很。

沈瞿晚的目光一直落在屋内前方站在女人床前的男人身上。

此时终于见男人沉默着走到了女人床边,坐在床沿上,敛眉静静的看了人一会儿,便抬手轻柔怜惜的抚上了女人脸,对屋内其他人似乎完全的视而不见,毫不在意。

沈瞿晚看着男人专注的目光,和里面即使男人再能掩饰,她也能看出的点点沉痛,看着看着,她终于转身直接走出了房间。

仇嬷嬷额上挤在一起的皱纹终于平展了开来,跟在人身后走出房门到了檐下,却见身前人突然有些不稳的扶了下廊柱,仇嬷嬷便赶紧上前去扶住了人一边略着急的唤道“小姐”

沈瞿晚手搭在仇嬷嬷软和的粗实手臂上,她半晌闭了闭眼,道“我没事,走吧。”

正要就此离开时,没想院外却疾步走近了一个衣袂带风的老者身影,老者身后还跟着赵府的管事以及一位正提着府里常用来盛放新鲜出炉糕点的亮漆食盒的婢女。

沈瞿晚一眼就认出老者是谁了,看人面色,她发现林老大夫此次面上神情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不再完全是之前为人看诊后无奈又遗憾的表情,此次明显还带着急切与微末的兴奋。

林老大夫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顾着一个劲的朝前走,进到了堂中,根本没注意到站在檐下一旁的沈瞿晚,但沈瞿晚却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又回头看了眼房中。

仇嬷嬷便又唤了沈瞿晚一声,沈瞿晚才回转过头来,眼眸垂下的从檐下离开。

而在沈瞿晚正往她所在的院子方向而去时,在笠竹院外本是路过的一个容颜明丽的女婢看着沈瞿晚离开的方向,平静的眸中染上了一丝罕见的兴味。

林老大夫刚在厅堂内一见着听见脚步声迎出来的长风,便朝

他吩咐了件事,长风听了立时神色一动,就赶紧离开了去办。之后老大夫锐利的视线又在屋内如剑光般扫视,果然没见着他想见的东西,但想到这院里的主子此时已倒下的情况还是了然的捋了捋胡子,便立即走到了东厢昏迷的女人房内,见到屋内正坐在女人床前的人,朝人行了一礼,便坐在了以往为人诊脉的一张床前圈椅上。

刘管事将人带到屋内便无声退下,那位提着食盒的女婢也将食盒打开,将一碟长条形,色泽偏暗红的糕点拿出放置在了林老大夫的手边桌案上,同时还拿出了一个干净的空瓷碗。

林清河并未急着开口,而是想等着方才吩咐的人把他吩咐的东西带来再说。

赵侍新见人突然到来,而且面上神情还有些不一样,他立时心头一紧的道“林大夫,你突然到来可是”

林老大夫这才终于点了点头道“是,两日前老夫回药庐查阅了典籍”

说着林清河不自主看了看自己那日触碰过这院内某样东西的一只手,接着道“无意间发现了一点出人意料的东西,之后又让刘管事将府上的某样东西亲自暗送到我府上,再经过仔细查证,终于在一本从外邦传进的毒经典籍上查到了一种可说为毒也可说不是毒的罕见植草,应该就是此次公主殿下突然出事的因由了。”

“你说什么,毒经那阿意竟是中毒了”

赵侍新几乎遽然起身,眸中遍是杀虐的阴沉。

竟是人为他之前一直以为会是同他当年的那不治之症般突然出现的病症亦或是如人当年突然“暴毙”死去时,某种常人难解的假症

回头看床上人一眼,赵侍新不愿做后一种猜想,但无论是何种,他都绝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离开他身边。

却没想竟会是人为,赵侍新咬紧牙关,几乎立时想杀人,但现在他却必须先听林大夫把话说完,而且想到老大夫既已查出是何种毒药了,那是不是也就可以找到解药将人给唤醒了,赵侍新便难掩急切的道“那林大夫既已查出了是何种毒药,是不是是不是也就能调

制出解药将人给唤醒了”

林大夫却微避开了人眼神,此时长风正巧从屋外走进,手里竟抱着只眼熟的白猫,白猫琉璃般的眼珠骨碌碌转向床上,见到床上躺着的女子,就开始在人手上一边叫一边挣扎了。

林老大夫将白猫接过抱在了手上,看着猫脖子上此时还一如往常挂着的不引人注目,但却明显色泽没那么红了的红绳串珠项链,眼神微凛的将那颈链解了下来,然后便又看向身旁那碟色泽偏暗红的姜芪枣茸糕,俯身拿起碟中的一块糕点在鼻间嗅了嗅便无比确信的道“此次依老夫所见,长公主殿下所中之毒应该是来自于北域的一种极为罕见,在不少毒经书籍上都未收录的一种名为春芪迷骨的慢性剧毒,因为此种毒药不仅下毒手法极为隐秘,而且还能杀人于无形,制造一种人因急症而突然猝死的情况,此种毒药在发作之前不会有任何明显的征兆,而到了发作之时便已是回天乏术了,因为在人一开始昏迷也即是人症状明显的发作之际,便也就是人一息猝死的毙命之时了”

说着林老大夫似乎是对此次这位公主虽中了此种慢性毒药,也发作了,但却没立时死去而感到意外。

而赵侍新听了这话,立时就抓住了关键,几乎呼吸一窒,极为艰涩的道“你说这毒本是让人发作后一息即死是吗”

那意思不就是,若只是普通人,此时,便就已

赵侍新突然便觉脑子里涌上了一阵眩晕,心头似乎血气翻涌,让他喉头好像也尝到了一股腥甜。

差一点,只差一点,赵侍新一只手不自主扶在了床头的床架上,手指骨节发白。

林老大夫颔首应了,虽还存着疑惑,却也感十分庆幸但也有着淡淡的遗憾道“本该如此,但长公主殿下却并未就此殒命,所以我想即使此毒无药可解,可能对长公主殿下来说也不一定就无半点生机”

屋内的人听见无药可解四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哪里还能算是有什么希望

赵侍新也是不得不用尽了全力才能稳住身形,无药

可解,无药可解他不信,他不信,既然阿意能现在还活着,想到什么,赵侍新不允许自己绝望,他知道阿意定是会不一样的,她本应该就不是普通人她定不会就这样死去的。

赵侍新在此紧急之际,突然想到了一人,荀杨

荀老师知晓阿意的一些秘密,或许他能告诉他一些对此次唤醒阿意有帮助的方法也不一定,赵侍新便赶紧吩咐人去寻荀杨,将他立即带来府上。

而林大夫这才将此次公主殿下所中之毒到底是如何下在人身上的,以及毒物的大致性质如何向大家仔细的做了一番介绍。

听完,众人才知此次对殿下神不知鬼不觉下此种毒的人真是心思缜密又狠辣,这毒原来竟是两种物质相辅,并且还要达到一定量的积累才会令人毙命的,而若只是单独一样,却于人体并无害处,但这两样东西却有一处刁钻的地方就是,若是一个人吸收一样物质达到了一定程度,身体就会尤其的渴望另一样,这便会不知不觉让人自行走上了死路也不知。

而这两种物质没想竟就是林大夫手上此时解下来的红绳串珠上,曾浸泡过的一种从北域来的名为“春桑”的植物药汁,以及老大夫手边的姜芪枣茸糕里的一种中草药姜芪了。

众人见老大夫又从怀里拿了个竹筒出来,拔出塞头,便将竹筒中所盛液体倒入了一旁早已备好的白瓷碗内,碗内立时倒了小半碗的红色澄清液体。

林清河便又道“这就是昨日我在药庐中将刘管事前日带来的红绳珠链利用一定手法洗出来的春桑药汁,这便是下毒之人浸泡入这串颈链的东西,此种药汁经过一夜浸泡便可牢牢的覆在棉麻等物体之上,不需多少,此等分量便可杀人于无形,草汁所散发之味闻起来与百合花香类似,同时还有着淡淡的青草香,但也比较轻,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的,那日为公主看诊后,老夫无意间手上沾染了此种味道,便察觉出了不对劲,之后翻阅典籍,倒是正巧让我发现了此种桑芪之毒。”

众人这才明白也就是说不管是“春桑”还是“姜芪”若是单独

使用皆不会于人体有弊,但若是两者结合使用,便就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剧毒之物了。

而春桑便可作为下毒之引,因为人体接触春桑一段时间后,若是再接触姜芪,便会让人变得尤其喜爱食用姜芪,等两者在人体内相互作用达到了一定量的积累之后,大概也就差不多二十来天,便可令人直接猝死而亡,还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下毒之人,可谓用心之毒。

而那春桑的药性挥发能持续的时长也差不多是二十来天,而且在作用过程中也不可再重复的浸泡药汁,所以那下毒之人应该是在二十来日之前便将春桑给弄到这红绳上的。

柳儿听了这话,她再看向林老大夫手中的红绳串珠,以及那盘糕碟,完全明白公主殿下是如何会中毒了的,而且那下毒之人一瞧定就是朝着殿下来的,毕竟那猫是殿下的爱宠,自是殿下才接触的最多了,而那种糕点,府里也只主子们才能吃,怪不得殿下之前会突然变得尤其嗜吃那种枣茸糕了。

这两样一配合起来,那可不就是想悄无声息要殿下的命了。

这么一想,看着那串珠,柳儿突然忆起一事,脑中晃过一幅画面,她视线不自觉朝屋外那位沈小姐所在小院的方向看去,柳儿还记得在殿下才刚到笠竹院之后不久,那日她去找殿下的猫,看见的场面

柳儿心头有些惊动,但却一时又怕是自己想多,便不敢立时开口说出这事,只双手交握在身前,在脑中不断思量。

赵侍新此时已走到了那糕碟旁,手微抖的拿在碟沿,想起自己之前曾注意到人尤喜这糕点的回忆,赵侍新恼怒的一把将碟子掀翻在地,眸中尽是肆虐的怒火和杀意,须臾,才见人深吸了口气,脑中已回了些理智,开始立即极冷的吩咐道“长业,方才林大夫所说有可能与这两样东西有关的人,都给我查,不许有任何疏漏”

长业正要领命而去,又听人接着吩咐道“等等,先不要打草惊蛇,林老大夫今日所说,半个字不可透露出去,先暗中查探。”

既然很可能是府中人下的毒手,那此时在人还以为自

己万无一失的时候,暗中查探才可能是最快能揪出人马脚的法子。

赵侍新说完,冰冷的视线扫向了屋内唯一一个女婢的方向,柳儿立时心头惊惧又发颤,她扑通一声跪下的急忙磕头道“大人明察,柳儿绝不敢做出此等毒杀主子之事,柳儿不敢求大人相信柳儿,不要杀了奴婢,求大人饶命”

赵侍新见人此时面上惊惶与茫然的表情不似作伪,而且若真是这位女婢,是不是也太蠢了些,亦或是不想要命了,毕竟,若是阿意此次真的再也醒不过来,赵侍新想,这些伺候的人,他首先便一个都不会放过。

赵侍新便眯了眯眼的冷道“这院里的人就暂且以侍主不力为由全带下去单独关押起来,好生盘问。”

长业看了身旁还在磕头的女子一眼,拱手应了声是。

柳儿被带下去时,心头惊惶中还在思量到底要不要将那日瞧见的情景说出去,但她想那日她也只是暗中看见沈小姐将那串已落在地面的串珠给拾起戴回了猫脖子上,若凶手不是沈小姐,她此时将事情说出去,说不定真正的凶手就有了个挡箭牌,所以柳儿便想着再等等吧,等大人先查探一番,看能不能查到什么再说。

她虽也怕自己此番可能会被殃及池鱼,但她没做那样的事,她是清白的,只要大人能揪出真凶,公主殿下能醒来,她就能没事了吧。

柳儿便只能期待着公主殿下此次能贵人天佑,逢凶化吉的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得此时萧辰意已昏迷了三日了。

在她昏迷后,她的脑海中有一片白茫茫的意识世界,她这三日觉着身子很沉,几乎完全使不上力,完全的动不了分毫,眼也睁不开,嘴更动不了。

对外,她是昏迷了,但其实她却并不是完全的没意识。

只不过有意识的时间并不长,断断续续的而已,所以她也只能偶尔感知外界此时正在发生的事。

萧辰意此时已完全知晓了自己的情况,因为就在刚才,在她昏迷了三日后,在她白茫茫一片的意识世界里,系统终于又出现,以一种不知是从何处发出来的空邈声音告诉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