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头深呼吸一口气才问:“李兄弟这是要做什么?也就是发发牢骚,并没有什么坏心,以前也有。何必现在如此较真撕破脸皮?”
“以前我懒得计较,不代表我可以任你随便骂?毕竟名誉费,心里损失费,揪心费这个也是要给下的。以后兄弟们天南地北的,指不定啥时候我才能出来,总要有点银子傍身不是?”李潇皮笑肉不笑的。
孙头眉头一跳:“名誉费?心里损失费?揪心费又是什么?”
还一本正经敲诈的李潇都差点没憋住破功,这话是他之前在付悠悠身边,看着她和付钱他们开玩笑说的,于是也借来用用,没想到这人还真问出来。
于是一本正经地跟着回想的话说道:“你既然刚走就能说我,证明背后就没少说,没少骂我,是不是长期对我的名誉造成损害?不认识我的人不就被你带着一起骂了?”
“我名誉受损不该收点钱吗?至于这心里损失费,实际上就是我心受伤了。我一直对老哥你那么好,还护着你,结果你背后给我捅刀子,我心都在滴血。”
孙头满头黑线,这好像说得有点道理,根本反驳不了。最后咬牙问:“那揪心费是什么?难道不就是心里损失费吗?这心还能两次收费?”
李潇点头:“心里损失费是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人性了,是我一辈子的损失,而揪心是我的心疼啊,想起来就疼,像现在这样,一想起你骂我的样子就疼得吃不下睡不着,想不通。时间长了会揪心的疼,会得心病。”
孙头咬牙:“你这是强词夺理!骂骂人什么时候需要付出这么严重的代价了?那岂不是早就有被骂死的人?”
李潇却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瞎扯:“肯定有啊,你没听过吗?心神有损,有心结,气血郁结。这些都是有心病的表现,也有不少人郁郁而终。这都是会致命的,怎么就是强词夺理了?”
“你没事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书,早晚会害了你!”孙头愤愤说完,将自己怀里的银票都掏出来递给他。
“要不要都拉倒,我就这么多了,爱咋的咋的!”
李潇一转刚刚满是伤心的表情,抓过来勾唇笑:“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吗?害我还要叭叭那么多,下次有银票记得继续骂我哈。”
说完一边数着银票,一边哼着小曲往外走,那脚步都轻便不少。
李潇离开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晚上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悄悄从客栈的地道钻出去,到了另一个偏一些的院子,出来绕了几个街道,翻墙进入府衙后院。
绕过巡逻人员,来到一间二层小阁楼窗户边,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传出张大人的声音:“进来吧。”
李潇推开窗户翻身进入,随后快速将门关好。之后两人立刻进了一楼书架后的密道,坐在安全房间里。李潇才将面巾拿下:“张大人,别来无恙。”
“二当家倒是越发清朗了,身上儒雅之气倒是更强了些。”张大人微笑着。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了,从为那些矿奔走谋划后,他们就经常会悄咪咪会面,那些所谓的矿丢失,其实也是两人联手的结果。
而所有的铁矿都是被秘密送去雁门关,再由雁门关送军粮的队伍返回时,悄悄运输带回京城。虽说每次运得不多,但军粮本身就经常会有,所以完全够用。
别人根本不知道返回的运输队不是带草料这类物资回来,更不可能想到运的是铁矿。
张大人问:“这次二当家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吗?现在那人查的严,我们阻挡了很多次,在这青州府倒还好,没什么人知道杜娘子和杜公子。”
“清河镇那边查不出来,就怕马上杜公子来赶考被他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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