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以后怎么样,这里是卡尔洛星,不是卢伽尔星,你还以为自己是你们腾龙兵团的老大吗?”
江闻卿故作镇定,看向别处说道。
她忽然认识到了把星向带回来的利与弊,如果星向认识到自己的长相和贺之礼相似,那更是危险至极。
“你呢,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孩子,已经不在我肚子里了。”
星向平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
“所以,你也不用再妄想成为孩子父亲了。”江闻卿露出一丝戏谑的笑,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指尖轻轻划过书架上那一排排泛黄的古书籍,看到咖啡机边,几瓶玻璃装的液体。
她笑容在脸上消失一瞬,听见星向也从椅子上站起。
椅子摩擦过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你把孩子...”
“没有终止妊娠,只是提前取出,放进恒温箱里了。孩子是卵生兽人,所以提前取出也没问题。”
江闻卿无心和星向多解释,拿起咖啡机上那几瓶抑制剂。
这是她当时特意为了贺之礼而调配的。
盯着看了一会儿,男人忽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身躯贴近:
“既然我不能再妄想成为孩子父亲,那我是否可以成为孩子名正言顺的父亲?”
“说什么绕口令呢,听不懂。”
江闻卿推开他,却被星向强行拽着手臂翻了个身,一把扯到跟前,大手肆无忌惮地掌控着她的细腰。
江闻卿双手撑在他胸前抵抗住他的身躯压迫,背部抵住书架,头顶书籍晃了晃,险些掉落。
她掌心之下,是男人跳动剧烈的心脏。这一刻,江闻卿才慢慢反应过来星向刚刚话里的意思。
他是想要一个孩子,独属于她和星向的孩子。
那怎么行!
她才刚回来,命能不能保住还不知道呢!
可是男人压根不留给江闻卿思考的时间,单手摘了下来。
江闻卿被吻到缺氧,这个吻夹带着太多她捉摸不清的情绪。
她自己呢,在卢伽尔星的这段时间,贺以书走后便再没有和男人产生过肢体接触。
所以她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男人亲吻她,脱去她的衣服。
如果她明天就得死,那一切都无所谓了。
万一明天的计划露馅。那就当这是她离开前,最后一次疯狂。
他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情绪,能令她时刻保持清醒。
她不允许自己完全沉溺。
他们的每一次亲密,都令江闻卿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陌生中,又带着些许熟悉。
一直到天黑,才终于结束这场混战。
两人躺在床上,星向翻了个身,轻轻环住她的身体。
江闻卿体力透支,正合眼休息,男人裸着上身贴上来,她下意识地拒绝:
“不来了。”
“我只是想抱抱你。”
星向淡淡解释,更加紧贴着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明天是我执行死刑的日期。”
“我从新闻上看到了,你放心吧,有我在,我看他们谁敢来动你。”
江闻卿轻叹气,星向还是把这件事看得太轻了。
“你不懂卡尔洛星的法律,这里不像卢伽尔星,这里有一套完整的政治体系。因为我犯罪,所以我非死不可。”
“我知道。”
星向仍旧固执。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明天唯一能帮她的人,也只有他了。
江闻卿拉开被子坐起来,弯腰从床下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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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江闻卿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又被男人拽起来亲密,直到三点才勉强结束。她躺在浴缸里泡澡,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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