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段的录像，全“坏了”。
庄岩和王宇对视一眼，居然笑出了声。
为啥？
监控能说坏就坏？骗鬼呢！
偏偏就在他们碰头那会儿，啪，断了。
这叫天意？
纯属人干的。
谁干的？肯定不是头目。
十有八九是个小卒子——拿钱办事，干完就扔，抓了也撬不开嘴。
但有这个人，就比没有强。
保安很快就逮着了。
监控室的小哥，三十出头，一脸惊慌。
“我真就干了几次……”他哆嗦着，“五万块，一次。”
五万？一个保安干半年才赚这些。
手指头一按，删个视频，钱就进兜了。
“是……是我朋友让我干的。”
酒店客房里，几个国安人围着他，他快哭出来了。
“几次？”庄岩眉毛一挑。
每一次删除，都代表有人在酒店接头。
“带他去见那人。”庄岩指了指保安，转头对王宇，“我来恢复录像。”
能恢复？
能！
删了不是盖了，硬盘里头的数据还在，只是“藏”起来了。
如果是直接覆盖，那就凉了。
可如果是单纯删掉——那就还有戏。
尤其是人为删的，硬盘没被写满，数据像埋了颗雷，轻轻一扒，就能挖出来。
虽然会有点卡顿、掉帧，但只要能认出人影，就够用了。
庄岩是红客里的老手，光数据提取就熬了半小时。
再从一堆乱码里挑出有用片段，又耗了一小时。
最后，挑出四段能用的。
别的？早被覆盖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但这四段，就够了。
其中一段，贲永思正坐着，对面——
一个矮胖男人，墨镜戴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油亮，手边还摆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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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段，三个不同模样、不同打扮的人，一个个轮着和这人碰头。
说中年，其实也没那么老。
另外三个视频里，压根看不清脸，唯一能确定是同一人的，就那身板——矮墩墩、肉乎乎，像刚蒸熟的糯米团子。
换发型？换衣服？换年龄？随便你怎么捯饬，可这身材和那副墨镜，根本甩不掉！
二组立马动起来。
不光盯着那个矮胖的，那仨同样模模糊糊的影像，全被拉进了黑名单。
整整四十八小时，主犯踪影全无。
但其中一人，找到了。
魔都，一家私人女子健身馆的老板娘。
馆门口，庄岩带着人刚站定。
“先生，不好意思，这儿是女宾专用，男士不能进！”一个穿紧身运动服的姑娘横臂拦路，脸上笑得职业又警惕。
“警察。”身后有人亮了个证。
二组那帮人，早就被庄岩带偏了。
逮人不亮国安徽章，专搞“普通警察”这套——省事，还唬人。
国安也是警察，就是干活时候不穿制服而已。
“啊？”姑娘傻了，手还伸着，愣是没缩回来。
“你们老板在吗？”庄岩嘴角一弯，阳光得跟早间广告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在、在的！”姑娘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脸色“唰”地变了——完了，说漏嘴了！
“在就行。”庄岩笑容瞬间收光，眼神一冷，“十分钟，让里头所有人都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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