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果冻反应力慢，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甚至于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他点了点头，又快速摇了摇头道：“怎么说呢，知道不知道吧！”
“我知道一部分，穿山甲那些都是比较常见的，我确定那些是保护的。”
“但是至于其他的，我就没那么确定了，毕竟知识文化有限。”
刘果冻说的异常的直白，可谓是要多坦诚就有多坦诚。
大漠叔叔点了点头，语气平缓道：“具体数量清楚吗？”
“警官，这个你真是有点难为我了，这谁记得那么清啊！”
刘果冻不是装，是他真的不记得，毕竟这一船接着一船的，每次的货物都不一样，全是随机的。
这种事情得碰，并不是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能得到什么得到多少都是随机的。
“这话一听就是干了好久，而不是刚开始，否则怎么会连数量都对应不上？”
“难为你，到底是谁在难为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你们这群人。”
“想想就觉得心酸，强哥他们累了一天了，没想到晚上了还不安宁。”
数量记不住，大漠叔叔索性就转移了话题，循着这个问题接着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何苦呢！
“这个问题不知道，那流程、渠道以及交易对象这些总该清楚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刘果冻很清楚这波算是栽了，也懒得辩驳什么了。
他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了个清楚，当然只是说了，但又没有全说。
根据他所说，他干这行已经许久了。
一方面是他的家就在这边，自小就在山里长大的，对于山里的情况很熟悉，故而他便成为了这灰色产业链的供货人。
看似底端，实则顶端，野生动物供货渠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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