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小事小说网>都市小说>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第788章 大婚(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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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大婚(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2 / 2)

顾三秋对洛德比了个大拇指,那个意思是:放心,交给我。

洛德的眼神变成:我一点都不放心。

顾三秋的眼神变成:那你放心也没用,我已经点了。

他这个鞭炮放得整个院子都在抖。青石板被炸得跳了起来,火星子溅到窗户上,窗纸被烫出好几个小洞。

院子里的花盆被震得摇摇晃晃,魏休赶紧伸手扶住。

德丽莎从宾客席弹起来捂住了耳朵,手里的蛋糕差点飞出去,尖叫了一声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鞭炮淹没了。

海拉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海伦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企业的头发被震得飘了起来,银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飘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来。

马厩里的汗血宝马被这动静吓得嘶鸣不已,丁无痕派了两个人去安抚它。

这可是自己家族老弟的马,虽然说起来像是骂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作为家主还不至于横行霸道,到出事连钱都不赔,这马又出点问题,又得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扣钱了!

洛德面无表情地看着顾三秋,顾三秋讪讪把打火机以及从旁边库房捞出来的几十挂大红毯收了回去。

旁边的江南正左手掂着两挂,右手掂着两挂,看着这一幕,呃,这到底放不放?

啊算了,直接扔进旁已经点着的炮仗!

洛德嘴角直抽抽,妈的,这帮人真他妈不当人!

丁无痕带着笑着耸了耸肩的:“我还以为是要整个什么小型核弹之类的,原来真的只是炮仗,炮声……不对,怎么说方言?炮仗这玩意好玩啊。

小时候就喜欢把这种大红毯摘下来,单独放,有劲儿啊,虽然没少被炸吧。”

鞭炮还在响,响了很久很久。红色的炮屑铺满了整个院子,青石板变成了红石板,踩上去软软的,像铺了一层红色的地毯。

洛德在旁边说了一句:“顾三秋,你结婚的时候我会准备一箱鞭炮,从你起床放到你睡觉。”

顾三秋说:“幸亏哥们是不婚主义,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洛德说:“那我会帮你安排一个。”顾三秋闭嘴了。

江南在旁边冷静地补了一句:“我可以当伴郎,负责放鞭炮。”

洛德:“你当伴郎?你当伴郎的时候我会准备两箱。”

江南:“那我当司仪。”

洛德:“你当司仪的时候我会准备三箱。”

江南:“那我当新郎。”

洛德:“……你敢当新郎我就把鞭炮绑在你身上。”

“什么仇什么怨啊?”江南无语:“我不就点了四盘吗?三秋也点了!”

“他就点了一盘!”

魏休在旁边举手:“我可以当证婚人。”

魏?:“我当花童。”

洛德:“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八十了,当什么花童?

这才几年,你们珊瑚岛领袖怎么这么老不正经了?”

魏?:“心态年轻。”

“毕竟黑执事要求我们在这里放松一点,拿出少年心性,不然就把我们的岛拆了。”

洛德决定不再理他们,再理下去他今天可能真的要在婚礼上动手。

敬茶环节。

凯撒坐在高堂的位置,旁边是希雅。

凯撒的腰背挺得像一杆枪,手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奥利维雅端着一杯茶走到他面前,跪下。

她的动作很稳——从茶盘上端起茶杯,双手捧着,举到眉前。

凯撒伸出手接过茶,低头凑近杯沿喝了一口,另一只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扶奥利维雅起来又缩回去了——

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放回膝盖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厚厚一沓。

奥利维雅接过红包温声说:“叔叔,请喝茶。”

“哎,好。”凯撒点头,声音有点抖,眼眶红了但他忍住了。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稳住自己。

希雅坐在他旁边,比凯撒放松得多——二郎腿翘着,表情平静得多,刚才的已经全绷住了。

但她的手指也在扶手上轻轻敲着,频率比凯撒快一点点。

奥利维雅端着一杯茶走到她面前,跪下。

希雅接过茶喝了一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奥利维雅,

洛德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往外走。

杯子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五月在后面追他,伴娘裙的裙摆拖在地上被她踩了好几脚。

“哥你去哪?”

“透气,礼仪先停一下——反正都是熟人,不差这一会。”

他走出正厅,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院子里的炮屑还没扫,红彤彤地铺了一地。

天很蓝,云很白,喜字红艳艳地贴在每一扇门上,阳光照在喜字上把金色的边照得发亮。

风吹过来,吹起他的袍角。

他转头看向婚房的方向,窗户开着,隐约能看到奥利维雅红色的身影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揭,红烛的火光在窗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笑了一下。

人生最长的路,大概就是从校服到婚纱。

他走了十几年了,终于走到了。

潘多拉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他,看了片刻转身往院子里走。塔维尔跟在她旁边。

“殿下不去敬杯酒?”

“等会儿。”

两个人走出院子,金色的长发和绿毛蛇的头发在风中各自飘动。

洛德站在院子里,看着潘多拉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好像还没跟她说谢谢。

但他转念一想,潘多拉大概也不需要他说谢谢。

她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我认可这场婚礼。

顾三秋从后面跟出来,站在洛德旁边,也抬头看天。

顾三秋:“你在想什么?”

洛德:“在想人生。”

顾三秋:“你结婚的日子想什么人生?”

洛德:“就是因为结婚才想人生。”

顾三秋:“那你想到什么了?”

洛德:“想到以后每年今天都要被你们几个灌酒,就觉得人生很漫长。”

顾三秋:“你放心,我们不会每年都灌你。”

洛德:“真的?”

顾三秋:“真的,我们只会每年都提这件事,然后笑你。”

洛德:“……那我还是选择被灌酒。”

随后继续……

“送入洞房——”丁无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三秋打断了。

洛德正准备拉起自己妻子的手,马上跑路的时候……

三秋和江南,举着可燃乌龙茶,笑呵呵的过来了:“兄弟啊,现在还不是跑路的时候,今天是单挑的好时候,怎么能让你什么事都不知道跑路呢?”

五月脸上憋着笑,拉起新娘的手:“我先送新娘子入洞房喽~”

洛德脸色苦了下来,目光扫视着礼堂里的兄弟朋友,还有一些丁家和各个世家猎尘者还有些普通人……

这帮人个个眼神狂热,外面估摸着还有上百人,想想就头秃!

“兄弟,不会是怂了吧?”三秋咧嘴一笑!

“嗯,不就喝酒吗?来!”

洛德露出王的气质,他还真就不信了,这帮人的能给自己抬走!

洛德直接拎起丁家精酿的老酒拍开泥封,转身看向地堂的众人:“今天小兄弟先敬大家!”

这下给刚准备拿着小酒杯上千的丁天和丁汐月一头问号,这他妈可不是啥古代酒,酒厂特制高达72度!

根本就不是给正常人喝的!

洛德一番好意之后,擦了擦嘴,把坛子往桌上一放:“这下行了吧?来谁和我对吹?”

三秋咧嘴一笑:“我且会会你!”,然后同样一坛拍下!

丁无痕撇了撇嘴:“今天哥们一共给大家备了1600坛,我就不信不够喝,来人从后院搬酒!

喝不够,老子现在立刻去买零售的!”

一坛老酒下肚,洛德只感觉身体发热,心中豪气顿生,又拎起一坛:“接着吹!”

然后嘛?开始就是挨桌挨桌的敬酒,洛德就那消化能力,都不叫敬酒了,而是敬坛子!

洛德打算靠着自己的神血喝趴这里所有人!

洛德对着礼堂内,连干五十坛,给丁家的一帮普通族内人员都给吓离得远远的,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无底洞啊,喝了这么多,肚子都被胀一下的?!要知道这玩意的热量可不滴,酒精含量更高!

哪怕是猎尘者代谢速度,就算是凯撒那种,这快上千斤下肚子,纯热量还得缓个几分钟,上厕所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他妈什么无底洞啊!?

洛德在迈出大门的一刻,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一瞬间,在半分钟之后才从礼堂的拐角若无其事的回来——自己代谢的够快,带这么多水,可没法凭空消失,只能放了!

好在他终于把所有人都喝到位了,普通人喝两杯就自愿认输,这帮好兄弟和自己对喝的上百坛最后还是喝趴了。

现在的三秋就往那里一站,整个人都他妈快起飞了!

丁无痕也上劲了,这位更他妈是怪物,两个人在上厕所的情况下,两者分别对着吹了洛德:378坛,外加上市面的零售酒二十百余斤。

丁无痕喝了两百余坛,就换成丁天了,大人一共他妈喝了快六百坛!

一众参加的丁家人,那更是全都喝趴了,一个个都想替家主顶两坛……结果吗?一个个的就算没喝醉,也他妈喝撑了。

普通的人的更是直接扭头就离远点,开玩笑,就这帮人的法正常人当场就得乙醇中毒抬走了。

洛德走进婚房关上门的那个瞬间,所有嘈杂都被隔绝在门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恐怖的代谢能力不断的分解了体内的酒精化作能量,整个人的思绪都清零了不少。

门板很厚,外面顾三秋的起哄声、魏休和魏?的争论声、五月的偷笑声,全被隔成了一团模模糊糊的背景噪音。

奥利维雅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有揭开。烛台上的龙凤花烛烧了很久,烛泪在烛台上堆成了一座红色的小山。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修长白皙,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洛德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掀开了盖头的一角。

红绸从她脸侧滑下来,先看到的是她的下巴,然后是嘴唇、鼻梁、眼睛。

她抬眸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眸子比平时更亮了——不是因为烛光,是因为她也在等。

一袭红嫁衣映衬着桃花般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光彩,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露出少女初长成娇媚。

白起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好似锦束的绢带。

白发如雪点缀明珠,寐含春水如凝脂。

洛德看到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医院的在这双眼睛里看到的自己——那时候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骨折,瞪着陌生的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白发红瞳的女生,好他妈强。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双眼睛会看他一辈子。他笑了。

“老婆。”

她说:“嗯。”

洛德握住她的手。

那枚橙红色的戒指在他指间微微发亮。

桌上的交杯酒还没喝,但外面已经在催了。

洛德忽然想起一句老话——不对,不是老话,是有一次偶然听到的东西。

有人说,所谓夫妻,就是两个人从不同地方来,到同一个方向去。

他觉得有道理,于是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但很稳。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划破长夜的大吼——“最后一坛!不喝洛德不是神州人!”

是顾三秋的声音。然后是江南冷静接上的一句:“他是帝国的。”

顾三秋停顿了片刻,改口:“……不喝不是帝国人!双重国籍!”

然后是魏休的笑声、魏?的起哄声、五月的“你别拉我下水”的辩解声。

酒杯碰撞的声音,椅子被推开的声响,脚步声从远到近,从正厅穿过回廊朝婚房这边涌过来。

洛德和奥利维雅对视了一眼,洛德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奥利维雅的红盖头还没完全揭开,烛台上的龙凤花烛还在烧。

然后门被敲响了——不是五月那种有节奏的敲门,是顾三秋那种“你再不开门我就撞了”的锤门。

“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有节奏的起哄声在门外炸开。

洛德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握着的奥利维雅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扇被锤得框框响的门。

他说:“酒还没拿进来。”

奥利维雅看着他,“你去。”

然后她站起来,自己把盖头从头上取下,放在枕边,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七八个人瞬间安静,被按了静音键。

顾三秋手里的酒杯差点摔了,江南面无表情,五月嘴张成o形,海拉捂住眼睛从指缝往外看,海伦面无表情但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潘多拉的嘴角轻轻翘了一下又恢复了。

企业抱着饼干盒在后面探头,欧若拉趁乱又抓了一把坚果。希雅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看着这一切,布兰雅德在她旁边小声说“我就说不用你出手”。

希雅没理她。

洛德在后面想:这一屋子人,大概只有奥利维雅能镇住他们,如果她去当教官,新兵连的刺头大概三天就能被她训成仪仗队。

奥利维雅接过顾三秋手里的托盘,声音很平静。

“酒留下,人走。”

门在众人面前“砰”一声关上了,顾三秋的鼻尖差点被门板拍平。

门内隐约传来两个人在说话的声音,被夜风吹散了,听不清在说什么。

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笑声——是两个人的。

五月耳朵贴在门缝上,然后被顾三秋一把拽走了。

“走了走了,别偷听了。”

“我没偷听!”

“你耳朵都快粘门上了!”

“那是我哥!我听听怎么了!”

两个人的声音在回廊里越去越远。夜风吹过,廊下红灯笼轻轻晃动,洒下一地碎光。夜已经深了,礼成。

丁无痕则是坐在自己的主院里,的确有点上头了……深深的喘了两口气看着天上明月,面前是一石桌,除了靖君或者是外人更习惯的称呼:靖祸君

丁无痕之外,只有一人,翊君,全称翊靖名——林翊靖,兼职丁无痕的妻子。

林翊靖虽然已经有些显怀,强大的肉体面对怀孕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影响,在月下舞动长刃,虽无仙气,但满是杀伐之气。

步伐舞动,长刃断空,吞吐纳息,杀伐果断,每一击都带着厮杀者的恐虐。

绝非舞刀之式,很明显,这是战场杀伐的方式,只不过,在这里变成了一套步伐罢了。

若是仔细研学,直接就可以上战场砍人的那种。

丁无痕见着这一幕,望着天上明月开口: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林翊靖再斩一刀,笑着接了下阕:“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她收了势,把最后两句轻轻抛出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丁无痕笑了笑,拿桌上的酒壶倒入酒杯,小酌一斟:“生为同室亲,死为同穴尘。

他人尚相勉,而况我与君?”

林翊靖把长刃往肩上一搁,歪着头看他:“你倒会挑。

那我也挑一首——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

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丁无痕听到这里,哈哈大笑:“亲爱的,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你再这么说,小心我敲你脑壳!”

“好好好~”丁无痕又饮了一盅,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变得又软又腻,“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棉雨膏。欲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沁紫葡萄。”

林翊靖愣了一秒,脸唰地红了,长刃直接横过来指着他:“这个词你也敢念?你还向我开黄腔?”

丁无痕举着酒杯往后仰了仰,一脸无辜:“都老夫老妻了,这还算黄吗?咱们这叫文雅的艳~”

“你滚啊——”

“好好好,我换一个,我换一个正经的。”丁无痕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表情忽然端得很正经,正经得有点过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林翊靖的刀停在半空,沉默了三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还活着,这种等以后再念吧。”

“口误,重来——”

丁无痕咳了一声,重新端起酒杯,对着天上的月亮举了举,语气终于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林翊靖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他这次没憋坏水,才把长刃收了,走到石桌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盅,跟他碰了碰杯。

“这句还差不多。”

丁无痕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主要是前一句念出来容易挨刀。”

“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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