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如此,又何须担忧?”
程昱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模样,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太史慈气道:“军师!那死士也对你有污蔑,你安能如此不在意?”
程昱没有再解释,而是唤来于禁。
“文则,平郭城这段时日已加固完毕,且有守军万余,只要坚守不出,守好城门,杜绝城内叛乱,公孙度纵使来攻,亦可等闲视之。”
于禁闻言面色一肃,单膝下跪:“于禁接令!必保城池不失!”
程昱又安排好了其余杂事,便招呼太史慈一同离开。
“哎,军师,我心中有疑问,不吐不快啊……”
与此同时。
公孙度正在屋内踱步,眼神时不时朝门外瞥去。
“算算时日,今日当有回信,彦方,汝之计可成否?”
见公孙度发问,一直品茗的王烈只好放下茶盏,整整仪容,回道:“必不成也!”
“哦?愿闻其详!”
王烈起身解释:“那夏凡唯有不疑,方可显其明主姿态。”
公孙度脚步一停,双手猛地一击:“吾知矣!那夏凡纵是起疑,亦不敢表露,只因此时战事方歇,城池初定,需要笼络人心!”
王烈没有说话,重新坐定,仿佛默认了公孙度说辞一般。
“嘿嘿,那便再添一把火,着商队送上重礼。一次不行,便有两次,两次不行,可有三次……疑心既起,裂隙既生,必中吾之计也!”
公孙度越说越兴奋,恰在此时,门外通报声起:“大人,平郭有信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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