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原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歪了:“你说他让念的时候,那得意劲儿……哈哈……哎哟,憋死我了。”
王烈瞪他一眼:“笑什么笑?回头若被公孙度想起,此计出自我手,咱仨都吃不了兜着走。”
二人赶紧收了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
这回,可真是赔了银钱又折兵。
整整一天,公孙府里气氛极为压抑。
府中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书房里传出一阵阵吼叫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这是……公孙大人?”有人悄悄问道。
“哎呀,你活腻了!莫问莫问!”另一名下人赶紧摆手,一个字不敢多说。
至于那个当众念信的传令兵,早已被处死。罪名便是:衣冠不整,未经允许,闯入大厅。
公孙度当然不会承认一切源于自己的迁怒。
可无论怎么掩饰,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自家主公吃了一个闷亏。
……
“终归免不了清算呐!”
望着越来越远的襄平城墙,王烈苦笑。
同乘一车,见无外人,管宁索性怒喷道:“公孙度此人,毫无格局!谋士用计,或成或败,皆属寻常。离间之计事败,公孙度并不主动宽慰,反而暗示彦方你自费家资以贴补,当真毫无担当!此等为人,纵我等有出仕心思,也绝不愿辅佐之!”
“管兄,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也。”王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公孙度为何令你我做这使者,专司赎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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