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那雨水点点,
消失。
我爱你,
如此卑微,
却不知终点,
让一切变成了笑话。
独守这一座空城,
等不到,那旧人。
“只要你把这杯酒喝了,这钱都是你的。”一个土豪气十足的大佬说道。
桌子上的两沓人名币在包厢晃眼的灯光下那么刺眼,那般讽刺着自己,曾几何时,我也会为了钱而不惜一切代价。
“林老板,你就别为难我们家小妹了,她这人喝不了酒的,要不林老板给我个面子?这酒我替她喝了。”
一个浓妆艳抹异常妖娆的女子说道。
她是这娱乐会所的大姐,在这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不行!今天,就她喝!”
“喝!”
不就是一杯烈酒,喝了还能让接下来的几个月,不为生活费而烦恼,还能为她的比赛资金近一步,何乐而不为。
在喧闹的音乐里,和他们身上弥漫的臭钱味道,一步上前,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林老板的打赏。”拿着那两沓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下离开了包厢。
“这......”
大家都是目瞪口呆。
“林老板,这下高兴了吧,她可为您破了例了,您在这儿玩的高兴哈,我去看看。”
那妖娆的女人也匆匆的离开了包厢。
拐角处的厕所里,找到了那满脸绯红狂吐不止的黎若兮。
身材火辣的她走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背部,抚顺她的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喝不了酒,还要为难自己。”
她随手点上烟,靠在她的身旁看着她。
直到她不在呕吐。
用冷水冲洗了脸,让自己那晕乎的大脑稍稍清醒片刻。
“丽姐,今晚我是不行了。”
她也不说话,一口一口的吸着手中的烟,直到一根烟的尽头。
掐灭烟头,拍了拍若兮的肩膀。
“回去吧,放你几天假,有空了再来上班,好好休息,回去的路上小心一点。”特别的加强了后面几个字。
若兮自己也是清楚的,自己既然收了那个臭男人的钱,自然会被他盯上,也好,这几天就在家好好画设计图吧。
踩着踉跄的步子,在意识被酒精吞噬之前,离开了豪庭会所。
到了大门口才发现那倾盆大雨的威力,电闪雷鸣的夜晚,注定不是那么平静。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漆黑风雨交加的夜晚,即将足月的宝宝离开了自己。
如果宝宝没有出意外,或许她们现在会过的很好。
这样的夜晚,注定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雨中漫步了,没带伞呀,唉,还好是夏天,不然又得花钱买药了。
对着空中那一道道闪过轰隆作响的雷电,若兮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兴许酒精作祟,她也不曾向平时那般恐惧了。
搂了搂背包,义无反顾的冲进了雨里,再不走,可就当真受不了脑袋里晕乎的感觉了。
那一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带着霸气嚣张的车牌号,停在了豪庭会所门口。
车上一双看不透,幽深的双眸注视着那在雨里奔跑的女子。
“爷?”
“跟着。”
司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跟着而已。
而此时担任司机一职的正是他信任的助理肖凯。
“查一下她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就这样远远的跟着,看着她在自己最害怕的电闪雷鸣之夜狂奔。
明明最害怕闪电打雷,此刻却奔跑在强雷阵雨的雨夜里。
看着她上了公交车,然后又转了公交车,然后又跑了很远,然后在一处狭小的过道里上了楼梯,开门进了屋,
厉漠谦就这样看着她进了屋子,静静的停在她的楼下。
“厉爷,黎小姐在会所上班,是名服务员。”
哼!三年不见,有出息了,去那种地方上班。
“今晚,林氏集团的林董出2万上黎小姐喝酒,所以提前下班回家了。”
翅膀硬了,还喝上酒了,就为了2万块。
真...廉价!
“林董派人跟着黎小姐了。”
哼,愚蠢的女人。
“做了他。”
“是!”
很快,在车子后方的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三年不见,她过的也并不怎么样,哼!
直到那一处屋子里的灯光熄灭,楼下的车影才离去。
“爷,要接黎小姐回厉宅吗?”
“让人看着她。”
“是!”
意思很明显,不用接回厉宅,但是派人暗地里看着。
而那熄灭的,乌黑的房间里,窗口那迷糊的双眼注视着车子离开的身影。
终于,你还是回来了吗?
那么无情,那么冷漠的剥夺我孩子的生命之后,你再一次的想足我的生活吗?
厉漠谦,这一辈子都不要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在车子离开的不久后,黎若兮在朋友家吃了解酒药,也准备了胃药之后,离开了这个小巷。
其实在她上了第一辆公交车之后,就无意间发现了他的车子。
那么嚣张的车牌号和车子,在这个城市,还能有谁。
第一时间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借口想去她那拿一些解酒药。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隐隐作痛的胃无时无刻的在提醒这她吃药。
吃药,洗澡,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往事历历在目。
那一年他收留了家里破产,父母双亡,留下独自孤单的自己。
十年的朝夕相处,他给了她全世界所有的美好,所有女人羡慕的公主梦。
那一夜,她20岁的生日宴上,他却迟迟不归,那时的她气愤的一个人在厉宅喝酒吃饭。
他回来的那个深夜,她爬上了他的床,将他扑倒。
那一晚真是不堪回首,醉酒后的她热情似火,狂野妖娆的如一只不知满足的野猫。
明知是火,却还要飞蛾扑火。
坚定异常!
她生疏的啃咬他的唇,撕扯他的衬衫,粗暴的扯掉他的皮带,使出浑身解数的缠住他的腰。
一次又一次生疏的索求,和他一次又一次给予的满足。
此时都敬佩自己的勇气可嘉。
那一夜的疼痛都仿佛不是什么。
得知怀孕的那一刻,幸福的在他出差的时候,离开了厉宅,借口住校。
每每拿到孕检报告的那一刻,觉得全世界的幸福都集于一身,那样的美好。
可是7个月了,她扶着肚子踉跄的出现在医院等待产检。
她甚至都准备好了,生下孩子就离开这座城市,去新西兰开始她们母子的幸福生活。
而天公不做美。
手里还拿着产检单,幸福的看着,都不曾注意身旁靠近的黑衣人。
“就是她,抓住她,带去手术室。”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若兮拼命的挣扎着。
“我们是厉爷派来的拿掉你这个孩子的!”
拿...拿掉...
“不要,不可以,你们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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