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白涛最近和奥斯走的太近,接触太频繁,白鹤宇的人还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盯住奥斯。
灰狼的暗线叫瘦猴,真名早没人提了。
他趴在码头最高的龙门吊横臂上,对讲机里一直只传出电流的沙沙声——那是白鹤宇给所有人的死命令:没有指令,谁都不许动。
他看着底下火光冲天,看着白涛拽着刘囡囡从货车残骸里滚出来,看着奥斯那个披风身影在高架上按下了快门。
直到警笛声刺破浓雾,瘦猴才摸到藏在袖口的微型信号器,拇指按下绿色键。
“头儿,鱼群入网,可以收线了。”
——与此同时,白氏大厦顶层。
马峰还在骂骂咧咧:“这奥斯真是疯了,敢拿国宝当诱饵!老板,要不要我现在就让江容带人端了码头?”
白鹤宇没说话,指尖在平板上轻轻划动。
屏幕上分屏跳动:左上角是码头热力图,代表警力的蓝点正在合围;
右上角是快艇的GPS轨迹,那艘船根本没往公海跑,而是绕了个弧线,正朝着城西的废弃造船厂驶去;
右下角,则是高架上的监控画面——奥斯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嘴角那抹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只从背后伸来的手,利落地卸了下巴。
那只手的主人戴着战术手套,腕口露出一截银色袖扣,上面刻着极小的篆体——“江”。
“不急。”白鹤宇终于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水,“奥斯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道,他按快门的相机,是我们提前‘送’给他的。”
马峰一愣:“老板您的意思是。。。。”
“那台老式相机里装的不是胶卷,是微型定位器和信号发射器。”
白鹤宇抬眼看向窗外,城市灯火在夜雾里晕开,“他拍下的每一张‘证据’,都会同步传到我们手里。至于他想灭口的手下。。。。”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江容的人早就混进了他的潜水队。”
话音未落,平板右下角的画面切换——奥斯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那架相机被江容随手捡起,对着镜头晃了晃。
隔着屏幕,白鹤宇似乎都能看见江容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此刻透出的冷意。
“告诉江容,留活口。”白鹤宇吩咐,“奥斯嘴里的东西,我要原原本本掏出来。”
“是!”
马峰转身要走,又被白鹤宇叫住。
“还有,”白鹤宇目光落在屏幕左上角,那里,白涛和刘囡囡正躲在一排集装箱后喘息,刘囡囡摊开手心,那枚“致远监造”的铜印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让江容把铜印收好。那东西。。。。是真的。”
马峰瞳孔一缩:“可刚才交易的人明明验过——”
“那尊鼎是真品,箱底的徽记也是真的白鹤宇私记。”
白鹤宇打断他,指尖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奥斯算准了我不会碰古董生意,所以才敢用我的私记栽赃——他以为我百口莫辩。但他忘了,我的私记,从来都是‘致远监造’的印泥配特制朱砂,遇热则变,遇水则融。”
他抬眼,眼底沉着风暴:“奥斯用的,是普通印泥。他仿得了形,仿不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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