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兴致很好，姜棠试了足有二十多套。
叶菁安安静静，等姜棠试完所有衣服，让姜棠先在休息室休息，等车来接。
她去找了宋导一趟。
林梦菲做的事情，也要知会导演一声。
宋鹏程黑了脸，没想到他组里有这么不懂事的演员。
“你放心，这样的艺人我不会再用。”
叶菁很上道，“宋导的态度，我会转达给封总的。”
姜棠上了车，摊在座椅上。
“我都不知道，试衣服原来这么累。”
她是真的累惨了，二十几套衣服配十几套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封衍目光落在她脸上……
“怎么弄成这样了。”
头发像是被烫焦了的颜色，脸上的浓妆低廉，看起来很不上台面。
叶菁心头一跳。
姜棠解释：“这样更符合角色的形象。”
“余殊是个小镇女孩，为了博取父亲的关注，把自己弄的杀马特非主流。”
“头发烫过很多次，变得黄黄的，也没有光泽。”
封衍轻皱了下眉头，对此表示不满。
叶菁心头一跳，生怕惹恼了他。
“头发颜色是喷涂上去的，质感也是做的造型。”
“回去洗一下就能恢复。”
封衍的脸色稍稍好看些。
叶菁有所触动。
她没心没肺，对封衍从不掩饰什么。
可封衍喜欢姜棠，大概是因为她好看。
有这个靠山在，姜棠才能肆无忌惮，她的工作才有保证。
没了这个靠山，以姜棠的性格，寸步难行。
以后还是不要让封衍来接她下班了，保证姜棠出现在他面前时都是好看的。
叶菁看了眼封衍，“封总。”
“棠棠，有件事你要知道。”
姜棠坐直了身体，“怎么了？”
叶菁把林梦菲的举动说了一遍。
姜棠瞪大了眼睛，“水银？！”
“可是，我没事啊。”
“对了，她过敏了。”
叶菁点头，看向了封衍，“封总，我诓了林梦菲的化妆师，拿了花花的粉扑。”
“林梦菲现在在医院，看她和她经纪人的态度，应该知道是我反击的。”
封衍神色淡淡的，“做得不错。”
姜棠有些懵。
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不敢想如果水银扑在了自己脸上会是什么后果。
她们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为什么要对她下这样毒手？
但是林梦菲……
“她会毁容吗？”
叶菁摇头，“我不知道。”
说实话，水银上脸这种事情，她也没遇到过。
姜棠神色落寞，“为什么呢？”
这个林梦菲，和她的大学同学一样。
连熟悉都谈不上，哪里来的仇怨？
“林梦菲……是璀璨娱乐的吗？”沈峤突然发问。
“沈助理认识？”叶菁反问。
沈峤抿了抿下唇，“只能算是见过。”
“封总，您送姜小姐的裙子，被许安拿去出租。”
“林梦菲曾穿过姜小姐的裙子。”
封衍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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