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把门带上。”
姜棠说完，窝回沙发，看起来很困。
吴雨秋内心腹诽，这两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她看起来惨兮兮的。
谈个有钱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明天下午到场地，还是前三天的景。”
“我过来是告诉你，午饭要早点吃了，十一点花花过来化妆。”
姜棠点头，“嗯。”
吴雨秋转身要走，手按在大门上，终于没忍住。
“姜棠，你……需不需要再请一天假啊？”
“不用。”姜棠声音软糯糯的。
“就是有点犯困，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怎么可能不困。
封衍说年中会忙，下次过来不知道要过几天。
他简直把两天当一个月过。
沙发上、地毯上、厨房里、洗手间，这房间没有一个放过她的地方。
也怪她，开始配合的太积极了，让封衍格外卖力。
姜棠打定主意，下次再想他也要矜持推拒，否则遭罪的是自己。
第二天化妆。
姜棠精神头养回来些，身上的红痕也都不见了。
花花是没看出她有什么差别的。
带妆到了组，宋鹏程放下手头的事情，先过来打招呼。
“姜小姐，封总走了？”
封衍单纯是来和姜棠团聚的，除了温叙白的庆功宴，别人的邀请都推掉了。
宋鹏程原本想请他吃饭，也没能成行，只能从姜棠这儿入手。
姜棠点头，“嗯，昨天就走了。”
“哎呀，太可惜了。”宋鹏程笑的客气。
“下次封总过来，怎么也要给我个做东的机会啊。”
姜棠依旧听不懂这种应酬式的暗语。
叶菁适时开口，“宋导，我们棠棠要拍三个月呢，机会肯定有的。”
宋鹏程得到许诺，也不纠缠，“好，那我可等着了。”
听到这里，姜棠有点明白了。
这段时间，这样的事情不少，她不笨，几次下来也懂了一些。
“叶菁，这样替封衍答应，不好的。”
她逐渐认识到，封衍的身份地位不一般。
剧组不少人都想从她口中打听到一点封衍的消息。
她一开始还没防备，总是在要开口的时候被叶菁打断。
时间长了她明白过来，她不能轻易透露封衍的消息。
甚至，避而不谈和封衍的关系。
“不是替封总答应。”叶菁解释。
“他是导演，身后还有制片人和投资人。”
“会这么直接过来问，大概是背后的人授意的。”
“封总见不见是他的事，我们总要给这些人个面子。”
“所以我没把话说死，场面上回应了，他也不会为难你。”
姜棠不明白她是这么看出这些来的，每次叶菁替她解围，她都觉得叶菁厉害。
“你是怎么看出来，是别人授意他问的啊？”
叶菁摸了摸额头，这该怎么解释。
她没什么证据，全靠推测。
吴雨秋把水杯递给姜棠，“叶姐，男二进组了。”
她过来正好把话题岔开，两个人都看向门口的保姆车。
边哲远被封杀，自然有其他人替补。
宋导男二的位置，还是很抢手的。
“哎，那是陆昭吧。”
“是吧！是吧！”
吴雨秋用最小的声音，说最激动的话。
姜棠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吴雨秋贴到她身边，“你先说，帅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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