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但江夜听懂了。
那次吃饭他们点了罗曼尼康帝、一顿饭吃掉三十多万的饭店。
“好。”江夜说，“六点见。”
挂了电话，江夜靠在床头，若有所思.......看来周阿姨没少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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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华灯初上。
江夜走进那家熟悉的饭店时，周玉立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清秀的侧脸。
桌上放着两杯水，她双手捧着杯子，眼神有些游离地望着窗外。
“等很久了？”江夜在她对面坐下。
周玉立回过神，连忙摇头：“没有，我也刚到。”
她的目光在江夜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迅速移开，显得有些局促。
服务员拿来菜单，江夜递给周玉立：“你点。”
“还是你点吧。”周玉立推回来，声音很小，“我不知道什么好吃。”
江夜看了她一眼，接过菜单，随意点了几个菜。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专挑贵的，只是些普通的家常菜。
“你母亲最近怎么样？”等菜的时候，江夜随口问道。
“她.......挺好的。”周玉立低头看着水杯，“就是.......经常提起你。”
“提起我什么？”
“说你.......年轻有为，对人也好。”周玉立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说.......让我多跟你接触接触。”
江夜笑了：“阿姨很热情。”
周玉立咬了咬唇，没有接话。
菜很快上来了。
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聊几句工作上的事。
周玉立现在是龙江公司的总裁助理，和张婉清配合得很默契。
但江夜能感觉到，她今天心不在焉。
吃完饭，周玉立主动结了账。
走出饭店时，外面夜色正好，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要.......走走吗？”周玉立鼓起勇气问。
“好。”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偶尔重叠在一起。
走了大概十分钟，周玉立终于开口了。
“江夜，”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很轻，“我妈.......一直在跟我说你的事。”
江夜“嗯”了一声，等着她说下去。
“她说.......你对我很好，给她买了很多东西，还安排人带她去体检。”周玉立顿了顿，“她说，像你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江夜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
“我知道我妈很现实，很势利。”周玉立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说得对，我见过很多男生，有的想追我，有的想包养我.......但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夜。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我不是为了钱。”她一字一句地说，“虽然我知道，跟着你会有很多钱。但我.......我是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滚落下来。
江夜看着她，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我知道。”
这两个字让周玉立哭得更厉害了。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可是.......我不想当情人。我不想和别人分享.......我想要正常的恋爱，想要婚姻，想要.......”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知道这些都不可能。
江夜身边有很多女人，不会娶她，她只能成为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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