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一怔。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腕。
确实，有点肿。
他都没注意到。
“小伤。”他说。
叶雅没再说话，转身上楼。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夜站在原地，抬手看了看手腕。
他走到客厅的监控屏前。
李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都处理好了。”李辰汇报，“画廊那边按‘持械抢劫未遂’报案，警方已接管。四个袭击者，两个轻伤两个重伤，都送医院了，我们的人盯着。”
“问出什么了？”
“‘收藏家’直接指派。目标明确：活捉叶雅，取回吊坠。他们知道吊坠里有东西。”
江夜眼神转冷。
“苏文渊那边呢？”
“失踪第四天。最后信号在悉尼郊区消失。正在查。”
“加快。”江夜说，“还有，查一下叶雅祖父1985年的那张合影。我要知道，照片上那个中国学者是谁。”
“是。”
通讯切断。
江夜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没加冰，一口喝干。
烈酒烧过喉咙。
他抬头，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
慢慢来.......今天算是突破。
她开始相信我真的在保护她。
下一步，得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依赖我.......
不过那张照片.......是个变数。
得查清楚。
深夜十一点。
叶雅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睡不着。
五年来，她换了无数个住处，但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像这里这样.......
安全。
却又让人不安。
安全是因为严密的安防。
不安是因为.......那个男人。
江夜。
他太复杂。
温柔与冷酷并存，学者气与杀手技同在。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真的，又都像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手机震动。
她拿起来。
是江夜发的信息：
“二楼书房有书，如果你睡不着.......都是关于高加索艺术的。”
叶雅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
最终，她起身，披上外套，推开门。
走廊很安静。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光。
她走进去。
书房不大，但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
她扫过书脊——
《高加索金属工艺史》《伊梅列季王室纹章研究》《第比利斯工坊档案汇编》.......
甚至有几本绝版书，她在第比利斯时都只见过影印本。
她抽出一本，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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