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江夜眼神冷冽，“但他下次来，我们会准备得更充分。”
他拉着陈月回庄园。
福伯已经在等。
“少爷，伤口需要处理。”
“嗯。”
.........
房间里。
陈月给江夜包扎。
手还在抖。
“别抖。”江夜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怕你疼........”
“不疼。”
陈月咬咬牙。
消毒。
上药。
包扎。
做完，她瘫坐在椅子上。
“江夜。”
“嗯？”
“我们今天........算并肩作战了吗？”
江夜笑了。
“算。”他拉起她，抱在怀里，“而且配合得很好。你是最棒的战友。”
陈月靠在他肩上。
“江夜。”
“嗯？”
“我想泡温泉。”
庄园后面有天然温泉。
平时两人分开泡。
但今天。
陈月说：“一起泡吧。”
江夜愣住。
“叶雅，你........”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陈月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就待着。”
江夜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点头。
“好。”
........
温泉池。
竹帘隔开男女池。
但水声相闻。
陈月泡在水里。
温热的水缓解了紧张。
她闭上眼睛。
听见隔壁传来水声。
“江夜。”她轻声叫。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江夜顿了顿，“等这一切结束，我带你去冰岛看极光。”
陈月笑了。
“又说这个。”
“因为真的很想。”江夜说，“想和你去很多地方，做很多事。想看你笑，看你闹，看你自由自在的样子。”
陈月眼眶发热。
“江夜。”
“嗯？”
“等安全了，我们真的结婚吧。”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江夜说：“好。用伊梅列季的方式，在古茶树前，请福伯证婚。然后，我们去格鲁吉亚，去你长大的地方，在你祖父祖母墓前告诉他们，你会幸福。”
陈月哭了。
眼泪掉进温泉里。
“江夜。”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水声轻轻。
月光洒在竹帘上。
像未来的路。
明亮。
温暖。
有他。
就够。
...........
‘收藏家’离开后的第三天。
李辰传来加密情报。
“‘收藏家’调集了更多人手，预计五日内会对庄园发动总攻。这次........他不会留活口。”
书房里。
江夜看着情报。
脸色凝重。
陈月站在他身边。
“江夜，我们........怎么办？”
江夜沉默良久。
然后说：“叶雅，我们需要分头行动。”
陈月心一紧。
“什么意思？”
“福伯会先送你去更隐蔽的地方——滇藏边境的一个小村子，我们的人在那里。我留下，处理尾巴。”
“不！”陈月抓住他的手，“我不走！要留一起留！”
“听话。”江夜看着她，“这里太危险。你去那边，等我解决完就去找你。”
“万一........万一你解决不了呢？”陈月声音颤抖，“万一你........”
“没有万一。”江夜捧住她的脸，“叶雅，我必须确保你安全。你安全，我才能放手去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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