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抬进民宿。
老板娘吓坏了，但没声张，帮忙清理了血迹。
叶雅认出他。
“是照片里另一个人.......祖母旁边的学者。”
江夜检查伤势。
多处淤青，肋骨可能骨折，但无致命伤。
“他们是故意留他活口，让他传话。”
老人悠悠转醒。
看到叶雅的眼睛，愣住。
“娜塔莎.......”
“我是她的孙女，叶雅。”
老人眼眶湿润。
“像.......真像.......”
他叫法鲁克，当年捐赠的见证者之一。
“阿依努尔是我孙女.......他们抓了她，逼我说出地宫入口.......”法鲁克咳嗽，“我告诉他们，在谢尔多尔经学院.......但真正的开启方法，我没说。”
“是什么？”叶雅问。
法鲁克看着她。
“你祖母留了三道锁。声纹，掌纹，血脉。但最后一道.......需要你念一句咒文。”
“什么咒文？”
“我原谅。”
叶雅怔住。
“原谅谁？”
“原谅所有伤害过你的人，原谅历史，原谅命运。”法鲁克声音沙哑，“娜塔莎说.......只有心怀宽恕的人，才配继承文化。”
他抓住叶雅的手。
“但你祖父.......也就是她的丈夫.......他不同意。他认为王室尊严不可侵犯，背叛者必须付出代价。”
“所以祖母把真正的秘密藏起来了？”
“对。”法鲁克点头，“地宫有两层。第一层是手稿库，第二层.......是她留给你的信，和真正的‘鹰冠’。”
“鹰冠不是王冠？”
“是比喻。”法鲁克说，“指伊梅列季王室的精神遗产——在绝境中依然选择宽恕与传承的勇气。”
他顿了顿。
“‘教授’想要的是第一层里的名单。当年投靠苏联的叛徒名单.......他想用来敲诈欧洲的贵族后代。”
江夜眼神一冷。
“所以我们必须比他快。”
“对。”法鲁克挣扎坐起，“但阿依努尔还在他们手里.......明早的见面，一定是陷阱。”
叶雅看向江夜。
“怎么办？”
江夜沉思。
然后说：“将计就计。”
..............
清晨。
沙赫静达陵墓群。
蓝色瓷砖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叶雅独自站在第三座墓前。
手里握着山鹰之泪。
心跳很快。
但她挺直背。
脚步声。
阿依努尔从拐角出现。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身后跟着两个壮汉，手放在外套里。
“山鹰之泪呢？”一个壮汉用俄语问。
叶雅举起吊坠。
“放了女孩。”
“你先过来。”
叶雅不动。
“先放人。”
壮汉对视一眼，推了阿依努尔一把。
女孩踉跄跑向叶雅。
叶雅接住她，同时把山鹰之泪扔过去。
壮汉接住，检查。
点头。
“走。”
他们转身离开。
叶雅拉着阿依努尔快速后退。
但巷口又出现三个人。
堵住去路。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为首的男人冷笑，“教授想请叶琳娜小姐喝茶。”
叶雅把阿依努尔护在身后。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可惜了。”
男人掏枪。
就在这时——
高处传来弓弦声。
嗖！
男人手腕中箭，枪掉地。
江夜从屋顶跃下，落地翻滚，抬臂——
袖箭连发。
另外两人惨叫倒地。
“跑！”
江夜拉起叶雅和阿依努尔，冲向预定路线。
巷子里枪声响起。
但江夜早有布置。
李辰带人在外围接应，烟雾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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