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游了多久。
叶雅胸腔像要炸开。
她拼命摇头，拍打江夜的手臂。
江夜回头。
看到她痛苦的脸。
他没有犹豫。
捧住她的脸，嘴唇压上来。
一口气渡过去。
温热。
带着血腥味。
但能活命。
叶雅贪婪地吸入。
江夜松开，指了指上方。
两人悄悄浮出水面。
岸上是密林，没有追兵的影子。
他们挣扎着爬上岸。
瘫在河滩上，像两条脱水的鱼。
大口大口喘气。
“你.......”叶雅转头看江夜。
他的脸白得像纸。
肩膀上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还在往外渗血。
叶雅手忙脚乱地撕下衣襟，给他包扎。
手指抖得厉害。
“别抖。”江夜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死不了。”
叶雅眼泪掉下来。
“江夜.......”
“别哭。”他用拇指擦掉她的泪，“我们活着出来了。”
叶雅扑进他怀里。
浑身发抖。
“我以为.......我们要死在那里了.......”
“不会。”江夜收紧手臂，“我说过，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
远处传来狗叫。
还有人的吆喝声。
追兵没放弃。
江夜拉起叶雅。
“跑。”
两人一头扎进密林。
.......
密林里根本没有路。
到处都是荆棘、藤蔓和湿滑的陡坡。
江夜肩膀的伤口又裂开了。
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把叶雅绑的布条染成暗红色。
“江夜，你得歇一歇。”叶雅扶着他。
“不能停。”江夜声音发紧，“他们有猎犬。”
叶雅咬咬牙，蹲下来。
“我背你。”
“你背不动。”
“不试怎么知道？”
江夜看着她瘦弱的肩膀，忍不住笑了。
“傻姑娘。”
但他还是趴了上去。
叶雅咬牙站起来。
腿在抖，背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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