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事情一爆出来，大家怀疑的第一人选就是宗厌。
但宗厌被关在星际监狱，前面有过越狱风波，听说看守严了两倍，监视器显示他整天都在监狱，没出去过。
大家只能将怀疑对象换成别人。
“只要他敢杀人，肯定会露出马脚。”文烁说，“等他进监狱了，我挺想见见是什么人。”
想见去099单人病房。
乌洄吃过早餐，正式上岗。
贺警官已经到了。
“早上好，刷到昨晚的新闻了么？”
“嗯。”贺警官答。
乌洄闲聊，“你认为会是谁做的？”
“不知。”贺警官和他熟络，说的话多了起来，“我听说，死去的都是反对释放宗厌的高层。”
乌洄诧异，“释放宗厌？”
贺警官颔首，“我只是听家里提过，联盟和帝国有过提议重审宗厌的案子，但有少数人反对。”
而反对的那几人，在昨夜尽数死亡。
“早上好，宝贝。”
宗厌一如既往在床边等乌洄临幸。
“别乱叫。”乌洄早餐给他，“我打算在体制内干到死。”
“真狠心呐，昨天还叫我老公。”
“…没叫。”
乌洄仔细想了，确实没叫。
他过去踢踢宗厌的鞋尖，“新闻那几个人是你杀的？”
宗厌：“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除非叫老公。”
乌洄认定是他杀的，不需要叫老公，答案自在心中。
踏入星际监狱处处是监控，乌洄一脸冷艳，不接宗厌的任何调情。
宗厌表示受伤，“是不是等我出去了，江警官才会正眼看我？”
“你出去再说吧。”
乌洄等他吃早餐，拉开桌子抽屉。
“我记得上次我在里面放了两个苹果，苹果呢？”
“发毛扔了。”宗厌说，“不然留着镇宅？”
乌洄不信苹果发毛那么快，肯定是宗厌偷吃了。
宗厌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掌心带有暗示性意味地在他腰间摩挲，如昨天接吻的姿势。
“想亲你。”
乌洄再拒绝的姿态怎么都像欲拒还迎，“你昨天亲了半小时不够？”
“不够。”
“不行。”乌洄说，“有监控。”
“麻烦。”
宗厌很想这样不管不顾地亲下去，可是怕乌洄生气，默了一段时间。
“不如我们去狱长办公室亲吧。”
“？”
不止乌洄觉得荒谬，收到通知的路繁休更崩溃。
“你再说一遍，你要来我办公室干嘛？”
宗厌重复：“和江警官接吻，单人牢房有监控，他害羞。”
路繁休炸了，耳朵里的通讯器声音大得要给宗厌耳膜震破。
“你是来星际监狱谈恋爱泡狱警的吗？我们在为捞你出监狱努力，你不干正事就算了，还想来我办公室亲嘴？！要我在门口给你们守着吗？！！”
宗厌思考可能性，“可以。”
路繁休：“……做梦！”
联盟与帝国背地存在营救宗厌出狱的组织，渗透到两大势力上层。
重审宗厌案子的提案在十多年前提起，一直没被通过。
阻挠高层在两大势力占据重要地位，身边防护重重，支持者不少。
他们在寻找机会。
-
乌洄上班摸鱼，弄清楚死去高层的前因后果，有预感，宗厌在为出狱做准备。
心中有几个问题。
不好光明正大问，他便联系上次的通讯。
“你既然能轻易杀了他们，为什么不早在十多年前杀？”
白白在星际监狱关二十多年。
宗厌回答没个正形，“这不是遇到江警官了，想出去踹了你未婚夫娶你。”
乌洄：“加油。”
他关闭通讯，紧接着收到来自郑鸣的传讯。
“江警官，郑狱长叫你去办公室找他。”
“不去，别烦。”
通知他的是以前队长，接着换成郑鸣阴郁的声线：“我有宗厌的把柄，你确定不来？”
老登又擅自给自己加戏。
乌洄和贺警官打过招呼，前往郑鸣办公室。
“那几个人是不是宗厌杀的？！”郑鸣自他进来便怒道，“一定是他！他要出去！以为真做的天衣无缝么？！”
既然撕破脸，乌洄不再维持表面的礼仪，找位置坐。
“别装了，你要有证据，不是叫我来，而是上交监狱。”
“他想出去？”郑鸣嘲笑，“杀了那么多高层，传出去，恐怕没人愿意他这样的大杀器出现在人类世界吧。”
乌洄扬起下巴，“你要看看他追随者签到群有多少人么？”
郑鸣没能诈出什么，脸色难看得不像话。
“让我猜猜。”乌洄玩味，“死的人，有你们郑家的人，对么？”
不然郑鸣不会在他面前跳脚。
不，郑家的人算不上联盟高层，不值得宗厌动手。
应该死的是郑家在高层的关系网。
郑鸣被戳中，讽刺道：“你在高兴什么？郑家倒了，你们江家就完了！宗厌不过当你是在监狱无聊时消遣的玩物，他若是真的出去了，你当他会记得你？别做梦了！”
乌洄拍了拍手，“打不过人家，开始人参公鸡。”
郑鸣手背在身后，稍稍放出袖口藏起的喷雾。
在他要出手前，门从外敲响。
“郑狱长。”
一道意想不到的嗓音出现。
郑鸣光速收起袖子里的东西，不可置信望向门外，打开门的透视。
“你怎么会出来？！”
宗厌与看守他的贺警官赫然站在门外。
“你没收到通知？狱长通知我们去一趟他办公室，有事商讨。”
郑鸣拧眉打开通讯，确实有狱长助手发来的通知。
计划打断，他不耐烦开门。
“带上你，商讨什么？”
宗厌微微一笑：“我是犯人，不应该问你么？”
“另外。”
他轻佻的视线投向乌洄，“上次我叫你离你的未婚夫远一点，你似乎并未遵守。”
郑鸣的面子被他踩在脚底，咬牙道：“你都说了，他是我未、婚、夫。”
“我知道。”宗厌认同，“你的未婚夫很美味，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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