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陪我玩个游戏?”维尔纳微笑着看向眼前的保尔。
眼前的那个没有战斗力的家伙的腹部流着血,他本人更是连翻个身都没有翻过来。
维尔纳觉得绰绰有余,帕里斯告诉他十八壁垒的支援已经被困死在了其余两位执政官的失乐园之内。
他们在这里说不定还可以把那个支援也消灭掉呢~
维尔纳的脸上带着玩味,他看着眼前的保尔,倒在地上的样子多么可笑,像是地上的爬虫一般。
毫无威胁,毫无战斗力,在这里甚至都没有一点值得关注的必要。
眼前这个人对维尔纳唯一的用处就是看着他拼死挣扎,看着他在绝望之中挣扎,以为自己会死又好像能看到一丝希望。
维尔纳玩味的看着保尔在地上艰难的爬行,他身上的血在地面上不断的汇集,就像被拖成了一卷肮脏的红毯一般。
“快点爬吧~十八壁垒的小伙子,说不定你还能活下来呢?”维尔纳玩味的走到保尔的身边,蹲下身来戏谑着他。
一只蚂蚁的生命对他来说有什么样的价值呢。
取乐而已~像这样的弱者,最大的用途就是让他回想起还处在炼狱的那段时光。
“如果把你交给索多玛,或者蛾摩拉,也许会更有乐趣~可惜你没有办法前往那炼狱之国。”维尔纳颇为遗憾的摊了摊手,随即脸上带着更为傲慢的笑容。
“是嘛……”保尔艰难的向前攀爬着,他感觉鲜血已经迷住了他的眼睛。
“那真是可惜呢~像您这样的存在,维持活在世界上的意义居然不如一只虫子。”保尔艰难的爬起身子,他的身子感觉快要散架了,整个脊背都疼得要死,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
感觉好像有一块骨头刺入了别的脏器,不知道是不是保尔的错觉。
他发出沉重的喘气声,在空荡荡的卢纳尔庄园大厅里,此时散发着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恶神的残影站在他的背后,期待着欣赏他的死亡,而这片庄园里空空荡荡,每一个人都自顾不暇,更不要谈希望。
哪有什么希望,保尔开始就不抱期待。
这里是炼狱,更别说那个准执政官并没有施展失乐园之类的手段。
“你的话对我来说无所谓,你以为这是什么小说故事么,我会被你这些嘲讽气的大动肝火?”维尔纳侧着身子笑了笑。
“谁知道呢……”保尔轻蔑的笑了笑,他整个人有些狼狈地抱在旁边的柱子上,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往上推。
他缓缓的站起身子,但是他的手一直撑在柱子上,他的血像是新涂上去的水彩,在金碧辉煌的柱子上画下了斑驳的痕迹。
“维尔纳先生……上面的人已经处理掉了。”帕里斯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帕里斯缓缓从二楼的过道处走了出来,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狼狈的优雅和轻蔑,从楼上缓缓往下看。
他的刀子上沾满了鲜血,那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上,像是沙漏里的沙子。
等待刀刃上的所有鲜血都滴落在地,想必那亵渎的死亡就已经到来了。
“什么?”保尔的声音有些惊慌失措。
他整个人的腿顿时一软,整个人险些倒了下去,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楼上的那个男人。
那把弯刀……那上面的鲜血。
许则言难道……难道死了。
……这个傻子,我早告诉他,告诉他要跑的。
保尔的眼角有些酸涩,他感觉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这一支初出茅庐的小队,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就迎来了毁灭和终局。
再也没有阿尔戈,再也没有龙牙小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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