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戴着戴着,突然就裂了一条缝隙啊!
温之枝睁大眼睛看向了温令则,眼里有着假惺惺的关切和真实的幸灾乐祸。
温令则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深呼吸了几下,强行将自己翻涌的情绪给按了下去。
他整理好思绪后,瞥了一眼身旁的温之枝,没有过多计较对方刚刚的挤兑。
他知道温之枝心中有气,因为他让对方吃了不少暗亏,生气也情有可原。
但理解归理解,该有的敲打还是要有的,要不然这话本子能写到天上去。
俗语有言,子不教父之过,而长兄如父,所以……
温令则把手上捏碎的墨玉扳指脱了下来,放到了储物戒指之中,神情淡淡。
“堂妹,一会儿你可要保护好你自己,堂兄修为有限,恐怕无暇顾及你的安危。”
“毕竟……这些异变的紫瑶树可不长眼,这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说到这里,温令则没有再说下去,用手抵唇,像是担心会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
他垂眸看向了身旁的温之枝,眼睛中流露出了真切的担忧之色。
温之枝:……
姜还是老的辣,这是又在威胁她了。
温之枝把古琴换了个姿势抱,把古琴的头对准了温令则,扭过头,没有再说话了。
温令则收起眼中的担忧,神色重新恢复淡然,外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但只有他本人知道,他此时的心脏跳得有多响,犹然无法真正平静下来。
“砰砰砰——砰砰砰——”
温令则用手拢了拢衣袖,余光却一直在关注着霓裳马车那边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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