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守府,
刘一皖坐于堂中,两边则分列坐着几名下属。
“大人,如今罡子掌门当街持械斗殴,若是不罚,恐难平民心啊。”
一人皱眉说道。
随后另一人也认同道:“是啊,咱们齐国律可是写得清清楚楚,他这种情况需要重罚,或黄金百两,或监押五载。”
又有人忧心忡忡道:“大人您可别在这件事上犹豫啊,出了事情,谁也担待不起啊。”
“望大人三思啊,这可是齐王殿下金口玉言,定下的铁律啊!”
听着几名手下的劝谏,刘一皖面色沉静,迟迟没有做出回应。
又等了好一会儿,等这些属下们三言两语地道明利害关系,刘一皖才缓缓起身,几步走到属下们跟前。
“此事本官自有定夺,绝不会冒犯齐国律,你们放心吧。”
他轻声宽慰道。
可听他这般说,几名属下顿时激动起来,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
他们知道这位太守大人要干什么,他想要直接把人放了!
这种事要是捅出去,不论是城内舆情,还是日后朝堂降罪,莫说是这太守之位了,保不齐刘一皖还有牢狱之灾,乃至更甚。
几名属下都是兢兢业业,跟着刘一皖十几二十年的老伙计了,他们早就超越了上下级的关系,更如兄弟手足一般,怎可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去做傻事。
但刘一皖却抬了抬手,自顾自道:“你们的确是误会了,我还没糊涂到会把自己置于险地。”
几人闻声看来,眼里尽是狐疑之色。
刘一皖笑道:“这罡门地位特殊,不仅那些大势力盯着,就连齐王殿下也多有关注。”
“而齐王殿下还曾亲口告诉我,要与罡门多行便宜。”
齐王首肯,这无疑是给众人下了一剂定心丸。
然而下一刻,几名属下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顿时精神大振,瞠目结舌。
“齐王来过?!”
“齐王何时来的?”
“可曾对咱们圣庐城有什么指示?”
“齐王殿下可还在这里?”
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睛里绽放着崇拜的光芒,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刘一皖摇摇头,“齐王大人便装而来,早在半个多月之前就离开了。”
闻言,属下们流露出浓浓的惋惜之色,恨自己没能亲眼得见那位齐国的定海神针。
刘一皖知道他们崇敬齐王如神明,宽慰道:“此次齐王殿下虽没有久留,不过却给我等布下了一道任务。”
“哦?什么任务?”
几人的眼神顿时发亮,怀着荣耀与期待。
“齐王……要罡门活下来。”
嘶——
这几个字听得属下们忍不住倒吸口气,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如今那个小小的罡门,居然被那位齐王殿下如此重视。
而在刘一皖转述完齐王的意思后,几名属下顿时没了之前的劝慰心。
“我这就去放人!”
一人当即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刘一皖拽住他,反倒劝阻了起来,“诶诶诶,你着什么急啊,放人也得讲究个方法……”
说着,几人连忙凑上去,倾听老大哥的安排。
……
地牢,
脏孩儿故地重游。
还是一样的房间,只不过却却换了陪他的人。
“喂!你们俩怎么不说话啊?”
脏孩儿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冲另一面墙笔直站立的两名俊美男子说道。
那两人自然就是和脏孩儿当街动手的那两位,他们自打被关进牢房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一脸嫌恶地瞥这脏孩儿,保持着放哨似的警惕站姿。
见两人就这么端着站了大半个时辰,脏孩儿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地,牢房里的空气坐下吸不到了?
若是他们仅仅站着就算了,关键还一直用嫌恶、鄙夷等等眼神盯着自己,看得脏孩儿是越发难受。
“喂!你俩有病吧,装哑巴就装哑巴,一直看我做什么?”
脏孩儿又忍不住吐槽道。
“哼!真脏!”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不屑情绪溢于言表。
脏孩儿闻言,也学着他俩那谁也看不上的表情,瞥眼哼声道:“没见识的乡巴佬,你们懂什么!岂知我脏之大道的奥妙?”
两男子眼底闪过疑惑,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发现了懵而逼之的错愕。
世间大道三千,剑道、刀道、文道、琴道、五行道、阴阳道……
可他们还从没听谁说过,自己修炼的是脏之一道。
话说这脏之一道是个什么鬼?怎么修炼?根源在哪?表现形式又是什么?
两男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盛,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忍不住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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