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将信递给王九龄,李三平一边狂抽自已嘴巴,抽得那叫一个狠。
王九龄接过信一看,从这信的墨迹干燥度来看,不像是这两天写的。
信上的内容也确实像李三平说的那样,是想给全真派道歉,缓和关系的。
李三平像倒豆子一般,毫不犹豫地将最近蒙古人针对全真派的想法,以及一系列事情经过全部跟王九龄讲了。
“是辛德禄想要政绩,这才急于威胁全真派!小的只是个执行者!
我要是早知道真人那般神勇,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王九龄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李三平。
这种人,天生当狗的料子,膝盖比卫生纸都软,只要是比他厉害的,他都能跪。
嗯,他突然心中一动,将信扔在李三平面前,手里抓着茶杯丢出去,两个婢女被打晕。
随后王九龄看向李三平。
“贫道问你一句,你想要黑的还是白的?”
李三平没听明白,抬起头看了王九龄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道爷,这,这什么黑的白的?”
王九龄冷哼一声,脸上露出笑意。“黑的,就是贫道现在把你脑袋拧下来,去扔在你们达鲁花赤的面前!”
“啊!”李三平吓得又磕起头来。
“不要啊道爷!我选白的,我要白的!”
“白的,就是贫道今晚放过你,但以后,你要成为我全真派在蒙古人这里的眼线!
只要蒙古人有什么针对全真派的计划,你全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
王九龄没有急于下黑手,别看着李三平跟条狗一样软趴趴的,但这家伙明显不是一般的汉人官员。
在这些被蒙古收服的地区中,其实真正的蒙古族官员其实并不多,他们一般只负责在高层下达命令。
真正实行的还是底下的汉人官员,还有色目人等。
这李三平骨头软,如果能将这人拿捏住,以后蒙古人有什么针对全真派的动作,有他在,也能有个预防。
没想到李三平的底线实在是太过于灵活。
“好!我答应!道爷您就放心!以后只要蒙古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绝对逃不过小人的眼睛!我全都告诉全真派,一点儿都不藏私!”
王九龄眼睛一眯。“那我该如何保证,你不会说假话?”
李三平一把将额头磕出来的血迹抹掉,头摇得像拨浪鼓。
“道爷您放心!小人打从投了蒙古人那天起,就知道自已是当狗!
这些年都习惯了。
只要您放过我,给道爷您当条狗,无非就是多个主人呢?”
看着李三平认真的表情,王九龄一时间无语。
怪不得此人能混上高位,这底线简直灵活得不行啊!
平时估计没少把蒙古人舔爽。
“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王九龄抬手。
李三平刚要发誓保证,就见王九龄手指迅速点在他胸口,肋下,还有小腹。
瞬间,李三平只感觉自已小腹处一阵火热。
“道爷!”李三平吓坏了,以为王九龄要干什么呢,却听王九龄道:
“你肾气不足,又经脉闭塞,贫道顺手给你通一下。”
“呃,有什么作用啊道爷?”
“以前你快到十个呼吸就完事,现在变成五十个呼吸了!”
“什么?还有这事?!”李三平嘴巴张大,一时间满脸不可置信,王九龄眼睛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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